条河上多起几座桥,平壤人过江就方便了。”
有人问要不要给桥起名,他说:“等全连起来再起名,现在先让桥把日子扛起来。”
众人站在桥上,看桥下江水汤汤,两岸的脚手架一天比一天密。
北半岛正是这样,在春天里一寸一寸地活过来。
它的快,不只在机器和桥梁,更在人们脸上。那些被霓虹人压了数十年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一点。
到处是泥浆,汗水和歌声,到处是把新日子当宝贝一样捧着的人。
这里没有一场轰动的典礼,可每一锹土,每一块砖,每一粒被播进地里的种子,都像在安静地宣告,半岛北部,已经走进了新的早晨。
战争结束后的第一个夏天,苏联各地像被重新上过色。
莫斯科的大街上,面包店门口排着长队,却没人再为一小块黑面包争吵。
许多店铺重新挂起手写招牌,卖什么的都有皮靴,油灯,搪瓷缸,缝纫机零件,识字课本。
一个小贩在街角摆出几筐沾着露水的小萝卜,红皮白根,洗得透亮。
一个挎菜篮的老太太停下来挑了半天:“这萝卜比前年甜。”
小贩笑:“大娘,种子是农庄新育的,地也缓过来了。”
老太太买了半篮,又叨咕着要再买两根黄瓜,说孙子放学回来吃。
路边两个男孩正追一只黄狗,狗嘴里还叼着块不知从哪儿得来的面包皮。
>>>点击查看《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