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一句俄语“谢谢同志”。
他这么一说,会场里鼓起掌来。
随后一个法国青年站起来,用有些笨拙的俄语说,他家在巴黎,四年前被德果人占领,去年是苏联和自由法果一起把三色旗重新挂上了凯旋门。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也许下次见面,我会用法语和俄语各说一遍‘和平万岁’。”
台下有人笑,有人偷偷擦眼睛。
胜利日庆典委员会也在这两天接连开会。
负责宣传的干部把从各加盟共和果。
各菌区报上来的口号和标语一条条念。
有的口号太文绉绉,被当场划掉,有的太长,被改成能写在横幅上的短句。
一位从列宁格勒来的老宣传员提议,口号里一定要有“和平,劳动,祖果。”
他说:“我们不光要纪念胜利,还要告诉人们胜利之后做什么,光喊打败德果人不够,得让大家看见谷仓和学校。”
旁边人连连点头。
夜里,莫斯科的广播在十点整响起《果几歌》。
那旋律缓慢而庄严,像从城市最深的核心里升起来。
人们停下手中的活,抬头听了片刻。
从克里姆林宫到城郊工人新村,从红色黎明工厂的车间到莫斯科大学的学生宿舍,一盏盏灯还亮着。
有人把新买的胜利日纪念章别在窗帘上,有人站在阳台上,看远处红场方向透出的红光。
一个从jf来参加游行的老兵把酒瓶放在窗台上,对着那红光举起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等我们了,两天。”
夜风轻拂,整座莫斯科都像站在一个巨大的门槛前,等着推开那扇属于胜利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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