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把一大盘刚煎好的肉饼推到桌子中央,油星子还在饼面上细细地跳。
库兹涅佐夫用刀切下一块,放进嘴里,满意地“嗯”了一声:“这肉饼是格鲁吉亚做法,香草放得足。”
朱可夫听了,也叉了一块,嚼了两口,点头:“比我们在前线用铝盒煮的强多了。”
。 叶夫列莫夫说,前线那会儿能喝上热汤就是过节,哪敢想什么格鲁吉亚肉饼,彼得罗夫斯基笑他:“你有一回为了半罐美国午餐肉,跟友邻团的团长吵了二十分钟,还记得吗?”
叶夫列莫夫不认:“那是为了给伤员分,不是为了自己。”
基尔波诺斯从窗户边回到桌前,慢悠悠补一句:“为了给伤员分不假,吵得脸红脖子粗也不假。”
满桌人又笑起来,叶夫列莫夫也不生气,只把面前的小半杯酒一口抿了,说:“老家伙们,就爱翻旧账。”
餐厅外有勤务兵端来一罐新开的酸奶油,和一盘切好的黑面包。
罗科索夫斯基用刀把酸奶油抹在面包上,吃得很优雅,像在巴黎街头野餐。
。 朱可夫见了,打趣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再这么细嚼慢咽,这桌菜都要被这几个饿狼抢光了。”
罗科索夫斯基看他一眼,说:“急什么,真正的硬菜才刚炖上。”
正说着,又有人端来一锅热腾腾的炖羊肉,汤色红亮,上面飘着几片芫荽。众人齐声叫好。朱可夫亲自给每人舀了一勺,边舀边说:“这一锅,顶得上当年一顿庆功宴。”
库兹涅佐夫端起汤碗闻了闻:“这味道,像敖德萨码头上那家老馆子。”
基尔波诺斯点头:“就少了几只格鲁吉亚汽水。”众人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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