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坐着的每顿中饭。”她怔了一下,拿餐巾按了按嘴角,害羞的笑了笑。
窗外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铃响了一串,消失在阳光里。
饭后,他们沿街慢慢走了半圈,买了两球草莓冰激凌。
冬妮娅那球都快化了,她吃得很急,奶油沾在嘴角。
瓦列里掏出手绢替她擦,她躲了一下,又笑着由他。
他们站在一家书店橱窗前看了一会儿,又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
巷子里有棵老椴树,新叶刚绿,阳光漏下来像撒了一地碎金。
周围那些“路人”还在,有的在擦鞋,有的在系鞋带。
瓦列里依然没拆穿,只把冬妮娅的手夹在臂弯里,慢慢走。
这半天过得很快,像被温水泡着。等他们走回停车的地方,两个“修车工”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一辆真正的小卡车停在街角。
瓦列里拉开车门,让冬妮娅先上。
她坐进去前回头看他一眼,说今天真好。他点头,说以后会更多。
车窗外的莫斯科明晃晃的,他仍能感到那层隐藏在阳光底下的安静屏障,稳稳地罩着他们。
他喜欢这守护,更喜欢她挽着他时,那种把整个上午都变得像一首歌的劲儿。
这就是生活,哪怕胜利日正在来的路上,最动人的,也仍是眼前这些很小很热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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