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强迫的。是因为这些孩子的父亲跟着工程队去过苏联,带回来的故事让他们好奇,我不觉得这是坏事。至少比父辈嘴里只有坦克和胜利要好。”
“是啊,比听到那些要强一百倍:”古德里安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哎,等胜利日过了,莫斯科要阅兵,我真想去,看他骑在白马上。”
他说着,嘴角微微弯起来,“他骑白马的样子,一定不像个把德国人打服的家伙,倒像个送信的年轻人。”
保卢斯轻笑一声:“那封信,他已经送到了,德果的春天,就是回信。”
窗外,施普雷河的水声极轻。
两个老兵又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再说战争。他们只谈柏林的新电车,马格德堡的拖拉机,孩子们开始念的俄语,和那个还在莫斯科的,给了这些变化的人。
夜色里,柏林像一艘刚刚修好的船,在黑亮亮的河面上一寸一寸地往黎明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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