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正面。想着您会感兴趣,就拿了一本样书先给您过目。”副局长解释得很清楚,说完就不再出声,只安静地站着,等贝利亚反应。
贝利亚摸摸下巴,把书翻开。
扉页上印着作者题记:献给那些让历史避免走向更坏结局的人。
他掀到目录,第一篇标题就叫《被改变的二战》。
他翻过去,读了开头的两页。
文章写1941年夏天,纳粹德国的机械化集群像黑色潮水般涌入苏联边境,苏军西方面军群在仓促中节节溃退,jf方向的西南方面军群也陷入被合围的危险。
通讯中断,指挥失灵,补给线被切断,溃散的部队成建制地丢失阵地,德国装甲集群像刀子一样往纵深切进去,前线的报告一封比一封惊心动魄。
贝利亚读着读着,手指在纸页上顿了一下,像被某些字句拽了一下,然后端起那杯凉茶,抿了一口,发现已经苦得发涩,皱了皱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他接着往下看。
文章写到局势最危急时,基尔波诺斯和瓦列里在jf会合,顶着大本营要求死守的压力,联手策划了红星行动。
那是一场极其冒险的大规模转移,工兵在两昼夜内架起二十余条浮桥,炮兵部队分波次穿插掩护,几十万部队沿秘密路线撤出包围圈,丢弃了重装备,却保住了最珍贵的三十万有生力量。
他们利用德军北翼侧翼暴露的十几个小时,以惊人的速度把部队从合围圈里拖了出来。
瓦列里因此身负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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