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晶灯还要亮。
他们聊起这些年分开的日子。
阿丽娜看着瓦列里。
“我每晚都要等广播里报完平安才肯睡,哪怕知道那些广播根本不会细说每个人的名字。”
米哈伊尔喝了一口茶。
“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
冬妮娅没说什么,只在桌下轻轻握住瓦列里的手。
那手有点凉,她把它们拉过来,慢慢暖着。瓦列里看着他们,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多少话可说,只是这样坐着,就已经足够。
窗外又飘起了细雪。屋内炉火噼啪响了几下,米哈伊尔去把窗帘拉上一半:“这雪下不长。”
阿丽娜轻轻笑着:“下不长也好看。”
冬妮娅靠着瓦列里的肩:“那就再坐一会儿。”
没人反对,茶壶又续了热水,杯子在灯下冒着细细的热气。
四个人就那样坐在灯影里,像要把这些年所有没坐成的夜晚,都慢慢补回来。
过了一会儿,瓦列里起身,从行李箱中取出几样小东西:给父亲的英果烟斗,给母亲的苏格兰羊绒披肩,给冬妮娅的是一枚很小的蓝宝石胸针,像泰晤士河夜里的颜色。
米哈伊尔咳嗽一声,别过头。
阿丽娜接过披肩,悄悄擦了擦眼睛。冬妮娅低头看那枚胸针,轻轻别在领口,又抬头冲他笑:“算你记得我们。”
瓦列里声音温柔:“一直记得。”
雪继续下,灯继续亮,这个再普通不过的莫斯科夜晚,终于把瓦列里从整个世界手中,轻轻地接回了家。
>>>点击查看《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