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原来斯大林同志也领教过。斯大林用勺子搅着汤,说:“二十年代我侥幸在街边买过一块英果风味的羊排,又冷又酸,像从泰晤士河里捞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像在品那段旧事,然后摆摆手:“所以我不怪你瘦。”
两人吃着,斯大林断断续续问起伦敦。
问英果人的态度,问丘吉尔是不是还那么喜欢抽雪茄。
瓦列里把胜利日阅兵,东区街头,格拉斯哥船厂和伯明翰工厂都拣着说了。
他说丘吉尔为了留他,把下议院都搬出来当说客;说伦敦东区的老妇人往他手里塞热茶;说苏格兰风笛手在雨里站了一整天。
斯大林听完,用面包蘸着盘子里的肉汁:“丘吉尔肯为你开酒窖,倒比签一份合作文件还难得,这家伙超级扣。”
瓦列里点头:“他最后还抱了我,说我是可恨的混蛋。”
斯大林从喉咙里笑了一下:“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美果人那边呢?”斯大林又问。
“麦克阿瑟在东京跟我交底,三巴线维持现状,他说他管南边,我管北边。”
瓦列里放下刀叉,正色道:“北半岛的重建已经铺开,金日成做的不错,北海道那边,德田球一也入了轨道,我们在远东的布局,暂时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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