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光会散,墙会倒。
他更喜欢另一个说法,他是一块砖,哪里要建,就去哪里。
谢尔盖听后直摇头。
“没有哪个元帅会把自己比作砖头。”
“谢尔盖,你见得太少,砖头才踏实。”
两人都笑了,车窗外,英格兰中部的田野正大片大片地绿起来,像一块块正在铺展的和平绒毯。
汽笛一声长鸣,火车载着他们朝伦敦奔去,而伦敦也在等他,像在等一个迟迟未归的家人。
瓦列里回到伦敦那天,白厅的彩旗还没拆,特拉法加广场的喷泉边上仍有人等着他。
他让谢尔盖把车停在广场西边,自己沿河走了一段,几个正在草坪上踢球的孩子跑过来,把一颗有些磨旧的皮球踢到他脚边。他弯腰把球捞起来,在手里转了两下,又轻轻推给最小的那个男孩。男孩接过球仰着头说:“我爸爸说你从很远的地方来,元帅同志。”
瓦列里摸了摸他的脑袋:“是的,从海那边来。”
男孩蹭了蹭他的手掌:“欢迎来我们伦敦。”说完就追着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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