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挑眉看着他。
“教,不过是选修课。”丘吉尔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两人在炉火前面跳了整整十分钟,直到丘吉尔忽然停下来,跌跌撞撞地坐回沙发上,用手帕抹着额头上渗出的汗,脸上带着多年未见的神采:“不行,老了,再跳下去明天《泰晤士报》头版就是丘吉尔和瓦列里在会客室里跳踢踏舞跳进了医院。”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坏笑着补了一句,“你那些苏联士兵知道他们的元帅在白金汉宫跟英果首相跳踢踏舞,会怎么说?”
瓦列里也坐回沙发上,将衬衫袖口的扣子重新系好,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威士忌抿了一口,眯着眼想了一会儿:“他们大概会说,元帅同志连英果首相的舞步都带得动,还有什么带不动的。”
丘吉尔被这句话逗得前仰后合,仰靠在沙发背上,炉火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晃,像两个刚刚从历史舞台上走下来,仍带着满身火药味和酒气的老人,在和平的第一个春天里,借着拉加维林的余温,跳完了一支谁都没学过,谁也忘不掉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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