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口上。
跑道两侧的人群在飞机消失在地平线后很久才陆续散去,路面上散落着被踩碎的金达莱花瓣,被春风吹起飘向大同江的方向。
伦敦,白金汉宫。初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会客室的波斯地毯上,窗外圣詹姆斯公园的梧桐树已经抽了新芽。
伊丽莎白公主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膝上摊着一本精装版的《战争与和平》,但她显然没有在读书页停在同一个位置已经很长时间了,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又飘回来。
爱犬苏珊趴在她脚边,尾巴偶尔在地毯上轻轻扫过。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女仆玛格丽特端着一壶刚泡好的大吉岭红茶推门进来。
她是个圆脸的爱尔兰姑娘,在王室服务多年,深知公主的脾性。
她把茶盘放在茶几上,用略带兴奋的语调说道:“殿下,刚从外交部转来的消息,瓦列里元帅已于昨日从平壤返回符拉迪沃斯托克,不日将抵达莫斯科 北半岛的报纸全是他的照片,说平壤几十万人涌上街头欢送他,真是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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