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以前在莫斯科吃过一位半岛侨民开的冷面馆,味道也不错,但不如今天的正宗,很美味。”
然后是铜碗拌饭,白米饭盛在烧热的黄铜碗里,上面码着各色野菜,腌菜,煎蛋丝,肉末,最上面卧着一枚煎得半熟的荷包蛋。
瓦列里用铜勺将饭菜拌匀,吃了一大口,米粒在铜碗底部被烫得微微焦脆,拌着辣酱和野菜,香辣开胃。
“这道菜在苏联大概会很受欢迎,半岛的同志应该考虑在平壤开一家拌饭馆,专门招待苏联援建人员。”
金日成听完哈哈大笑。
“这个主意好,我明天就让后勤部去办。”
冷盘方面,桌上摆着泡菜。
辣白菜切得整整齐齐,码在青瓷盘里,旁边配着腌萝卜块和腌黄瓜。
瓦列里夹了一块辣白菜放进嘴里嚼了嚼。
“这个够劲,比我在柏林吃过的德国酸菜脆多了。”
金日成介绍说这辣白菜是他妻子金正淑亲手腌制的,用本地的辣椒面、蒜泥和鱼露,腌了将近两个月才开缸,是老百姓饭桌上最家常的菜,也是最能代表半岛味道的菜。
宴席进入尾声时,侍者端上来几碗用山参、红枣、栗子和糯米熬成的甜粥,说是半岛传统的药膳粥,冬天暖胃驱寒。
瓦列里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粥的甜味很淡,只有山参特有的清苦和红枣的微甜,喝下去之后整个胃都暖了起来。
米酒的后劲也在这时渐渐漫上来,让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头脑依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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