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老头子。”
远处,更多的拖拉机正从公路上驶来,履带碾过田埂的轰鸣声和农民们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惊起一群从稻田里飞起的白鹭。
在北半岛各地,从新义州到元山,从清津到开城,一座座工厂重新开工,一片片农田重新播种,一列列满载苏联物资的军列从符拉迪沃斯托克驶来,在月台上卸下成袋的面粉,棉布和农具。
三巴线以北的夜幕下,住宅楼里的灯火逐栋亮起,孩子在灯下铺开印着朝文和俄文两种字母的识字课本,用刚学会的句子在田字格上写下“爷爷”,“奶奶”、“拖拉机”和“苏联”。
三巴线以南的汉城,美军运输机仍在降落,但卸下的粮食远不够分配给全罗道和庆尚道所有挨饿的村落。
一些人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北边的消息,有人说在北边每个人都能分到口粮,有人说在北边农民已经用上苏联的化肥,还有人听说在平壤,霓虹总督府的大楼里现在坐着半岛人自己选出来的干部。
这些消息跨过临津江,沿着三巴线两侧的稻田和山间小路,传进无数人的耳朵里。
北面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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