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松了口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拿起病房里的内线电话拨通了驻霓虹盟军总部的值班室。
……
电话铃声在驻霓虹盟军总部指挥室里响了三声,值班军官抓起听筒,听了几秒后猛地抬起头,用手捂住话筒朝站在地图前的麦克阿瑟喊道:“将军!谢尔盖上校打来的!手术很成功,瓦列里元帅没有生命危险,已经醒了!”
麦克阿瑟正盯着墙上那幅东京街区地图,手指沿着银座周边的下水道管网逐条划过,听到这句话,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支撑了一整夜的某根筋,肩膀一松,用手撑着桌沿,长长地吐了口气。
那把从昨晚被他攥得变了形的玉米芯烟斗放在桌角,烟丝早已熄灭,烟斗杆上还沾着从手指上渗出的汗渍。
“把电话给我。”他走过去接过话筒,用沙哑但明显松弛下来的嗓音说道:“谢尔盖,让他接电话。我知道他醒着,别跟我说他不能接,我认识他两年,他打完麻药都能跟护士聊德语语法。”
话筒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瓦列里的声音传来,沙哑而低弱,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料亭里跟他讨论金枪鱼的口感似的:“道格,帝王蟹欠着,等我出院了亲自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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