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觉得自己是zf者,霓虹人在他们眼里就是战败果难民,这种心态不改,你的菌事fa庭永远审不完。”
麦克阿瑟把烟斗从嘴里取下来,在烟灰缸边上磕了磕烟灰,点了点头。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手底下最能打的那几个步兵师全是从太平洋来的,兵是好兵,但素质纪律差得让我头疼。”
“所以啊,听我继续说,道格。”
瓦列里继续往下说:“我在柏林用的是同样的方法,我把能打的部队调回国休整,留下素质最高的,有文化的,有技术特长的兵。”
“这些兵的家人虽然都被战争折磨过,他们对平民有同理心。其次,你也知道,我的兵多半是弓人和浓民出身,他们天然就同情无铲,不会在占领区随意欺负老百姓。
“再次,我们实行轮换制,每半年换一批,避免长期驻扎滋生腐败和暴力,最后,我把占领区的治安权交给德果人自己,苏军只负责监督和重大案件的处理,日常治安由德果新果防军和民兵负责,苏军不插手,这样一来,出了事老百姓不会骂苏联人,他们只会骂那些失职的德果治安官,而德果人自己管自己,比我们管得更严,更细,更有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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