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光复后,素军突击集群未作任何停留,沿南满铁路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继续向南推进。
抓紧与罗司机的第二突击集团军群汇合。
科罗廖夫的近卫坦克旅在前锋一马当先,从春城到斯瓶,从斯瓶到什阳,坦克纵队在积雪覆盖的公路上拉出绵延数公里的钢铁长龙。
沿途的霓虹军防线如同被铁锤砸碎的玻璃,碎得连一块完整的残片都找不到。那些曾经被霓虹军司令部标注为坚固防御节点的城镇和铁路枢纽,如今只剩下被遗弃的街垒、被炸毁的碉堡和散落在公路两侧的溃兵尸体。
在斯瓶,一个霓虹军联队试图依托火车站和几栋砖瓦厂房组织抵抗。
但他们的反坦克炮弹在素军抵达前便已全部打光,当T-44坦克的炮管从晨雾中浮现时,联队长正蹲在站台上用无线电向师团部呼叫请求增援。
师团部的回复还没收到,一发高爆弹已经将火车站的候车厅连同里面的指挥所一起炸成废墟。联队长在爆炸中当场阵亡,残存的士兵从被炸塌的站房里涌出来沿着铁路线朝南溃逃,被紧随坦克推进的素军步兵用突击步枪和轻机枪逐一扫倒。
更多的溃兵索性扔掉武器,在公路两侧的雪地里跪成一片,高举双手等待被收容。
在什阳,这座南满最大的工业城市几乎是在一片死寂中被解放的。
霓虹军驻什阳的守备部队在新京失守的消息传来后便开始自行溃散,城内的先兵队焚烧文件,为满管员收拾细软往大联方向逃窜。
素军先头坦克驶入什样城区时,迎接他们的是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的百姓和空荡荡的街道。车
站广场上,几十名还没来得及逃走的警员主动脱掉制服,把枪整齐地放在地上,举手向素军投降。
科罗廖夫站在什阳火车站的月台上,看着那面被弹片撕破了几道口子的膏药旗从站房顶上被扯下来。
他的参谋长在旁边统计各部队上报的推进速度和缴获物资,忍不住感叹道:“旅长同志,我们这几天推进的速度比在波兰还快,这关内号称霓虹陆军最强的部队,在咱们面前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科罗廖夫把望远镜放在月台的木箱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他们在诺门罕的时候还有胆子跟我们拼刺刀,现在连拼刺刀的胆子都没了。这不是同一支部队,当年那批老兵要么死在了太平洋,要么被调回了本土,剩下的这些都是临时征召的补充兵,训练不足,装备短缺,士气低落,拿什么跟我们打。”
他把烟头碾灭在月台的水泥地面上,转身朝指挥坦克走去。他的下一站是蛋董,鸭录江畔的边境重镇,与半岛仅一江之隔。
在什阳外围,素军机械化步兵切断了通往大联的南满铁路,将驻守大联的霓虹军孤立在辽东半岛最南端。
另一路突击集群从什样向东推进,沿夫顺,本溪方向朝同化进攻,追击山田乙三和秦彦三郎撤退的残部。
在同化山区,霓虹军残存的几个师团残部蜷缩在积雪覆盖的深山密林中,缺粮缺弹,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系,唯一的出路是翻过常百山向朝鲜方向撤退。但素军伞兵早已在常白山各主要山口布下了阻击线,将这条最后的退路也彻底堵死。
瓦列里在春城的指挥部里接到了各条战线汇总来的战报。
他把战报逐份看完,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蓝铅笔在什样,四瓶,蛋董,同化的位置上各画了一个圈,然后将铅笔放在桌上,对身边的参谋长说:“命令科罗廖夫,在蛋董停止前进,江对岸就是半岛,跨过江的时间由最高统帅部决定。”
“现在先把南满的残敌清剿干净,把大联拿下来,把同化的残部彻底解决,霓虹军已经完了,接下来要考虑的是如何在半岛和本土结束这场战争。”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被白雪覆盖的城市。
数日之内,素军已横扫整个满洲。
从嘿隆江到压路江,从吕顺港到同化山区,除了少数仍在常百山密林中负隅顽抗的残部外,霓虹军作为一个有效的作战力量已经从地球上被抹去。
1945年2月1日。
山区最后一股霓虹军残部在拂晓时分放下了武器。
他们蜷缩在积雪覆盖的密林深处已有数日,断粮断药,伤兵的绷带用光了就用撕破的军服代替,冻伤和坏疽让许多人连枪都握不住。
当素军搜索队举着红旗出现在山脊线上时,带队的联队长没有下令开枪,只是把指挥刀放在雪地上,站起来朝红旗走去。
他身后,几十名衣衫褴褛的士兵从散兵坑里爬出来,将步枪整齐地放在地上,双手抱头跪在雪地里。
素军医疗兵随即进入阵地为伤兵处理冻伤和伤口,炊事兵在雪地上架起锅煮了第一锅热粥。
随着这支残部投降,整个满洲境内的有组织抵抗全部停止。
红旗插遍了这座被霓虹军蹂躏了数十年的土地。
瓦列里在春城的指挥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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