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左袖口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灰白色的衬里。
参谋长在身后不停地接电话,标地图,传递命令,嗓子已经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高地上所有的反坦克炮都在持续开火,豹式坦克的炮管被高温烧得发红,弹药手们从弹药库里将最后的穿甲弹一箱接一箱地往炮位上扛,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曼施坦因把望远镜转向高地北翼。
朔尔纳将军的装甲战斗群正在那里向苏军先头坦克发动反冲击,几辆豹式坦克从松林反斜面掩体中同时开火,击毁了打头阵的苏军坦克,堵住了后续坦克的通道。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苏军的后续梯队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而他的预备队已经全部投入战斗,再也没有任何机动兵力可以调动。
“给柏林发电。”曼施坦因放下望远镜,转向参谋长:“告诉元守,中央集团军群正在泽洛高地全线激战,已成功迟滞苏军推进,高地仍在我手,但预备队已全部投入,苏军后续梯队仍在增兵。我们将继续坚守,直到最后。”
他没有在电报里写伤亡数字,那些数字已经毫无意义了。
整条高地上到处都是燃烧的坦克残骸和阵亡士兵的尸体,德军和阵亡的苏军士兵倒在同一个弹坑里,被炸碎的沙袋和弹药箱散落一地。
高地顶部的观测所被炸塌了半边屋顶,曼施坦因让传令兵把红旗从废墟里重新竖起来,好让士兵们看到那面破烂的万字旗还在飘扬,继续蹲在各自的掩体里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挡着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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