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NC最黑暗的一面。战后我们需要这样的人,能告诉下一辈,NC到底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打赢这场战争,这也是让历史不被篡改的责任。”
雅科夫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从被单下面伸出来,重新握住了瓦列里的手,用力地握了一下。
那力度在两个人之间传递着一种默契的承诺,不需要更多言语。
他松开手,靠在枕头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换了个语气,那语气不再是刚见面时的拘谨和感激,而是一种更自然的军人之间的坦率。
“瓦列里同志,你在芬兰前线让101伞兵师空降赫尔辛基的事,安德娜少将也跟我说了。她说那些伞兵每人身上都挂着您的木雕,跳伞之前还要亲一口,这是真的吗?”
瓦列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斯维特兰娜在旁边也笑了,用手掩着嘴,肩膀轻轻抖动着。
瓦列里摇了摇头,笑完拍了拍雅科夫的肩膀。
“是真是假,等您养好伤自己去问他们,101师还在匈牙利休整,再过一阵子就要出发去巴尔干。您要是恢复得快,说不定能赶在战役结束之前去部队里看望他们,正好总参谋部也需要一个亲身经历过前线的人来监督新兵训练大纲的修订,您受过三年苦,知道前线士兵最需要什么样的准备。”
众宾欢也。
雅科夫,瓦列里,斯维特兰娜聊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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