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靠苏联的面包活着。”
“我们在波澜做了什么?我们在捷克做了什么?我们把捷克银行里的黄金全提走,波澜的黄金都拿走,法国的黄金都拿走!我们收获了所有人的仇恨!而瓦列里不是如此,我相信他要的也是德国人每天早晨醒来,都发现自己比昨天更离不开苏联。”
“所以你们都在想同一件事。”克雷布斯把搪瓷缸端起来,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如果他给芬兰的条件这么好,那给德国的条件也许也不会太坏。我知道这是做梦 德国是主犯,芬兰只是帮凶 但做梦也要有个由头。”
凯特尔的手指在杯沿上画着圈。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危险,但事实上,当他今天下午接到芬兰的停战条款翻译件时,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而是羡慕。
芬兰人可以坐下来跟瓦列里谈判了,他们不会再挨炸弹了,他们可以开始盘算什么房子要修、什么庄稼要种,什么账单要还,而这一切都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表和一份不需要再流血的条款。
凯特尔也真希望瓦列里能够狠狠控制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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