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两个字,还是手写的,死守。没人能说清楚死守的目标在哪里,防线都快被切成三块了,补给也断了,拿什么守?”
“谁给他发的?”费格莱因问。
凯特尔用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指了指:“亲自批的。”
“他以前会骂人,”克雷布斯灌了口酒,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骂芬兰人是叛徒,骂莫德尔无能,骂罗马尼亚人该下地狱,现在他收到芬兰投降,但泽失守,中央集团军群崩溃,罗马尼亚和匈牙利偷偷跟莫斯科接触的消息之后,就靠在枕头上一页页看完,语气跟评点别人家的事情一样,如果他发脾气,说明他还有信心扭转局势,不发脾气,就只剩下算计怎么收场了。”
约德尔掏出打火机,把自己那根熄了半天的雪茄重新点着,火苗在他脸上跳动了一下,把他眼角那道旧伤疤照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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