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但一种久违的、带着酸楚的轻松气氛开始在各个掩体和防炮洞里弥漫开来。
时间不断流逝,现在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雪地反射着微弱的天光,让视野不至于完全漆黑。
寒风依旧呼啸着,刮着士兵们的脸庞。
温特裹着厚厚的棉衣,走出连部掩体,开始巡视他的防区,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翼翼的,敌军也有可能趁着德军放松的时候发动突击,之前的法军就是。
一战在前线时,每次温特都觉得非常温暖和安静的时候,法军和英军的重炮就会撕裂这种来之不易的宁静。
温特巡视着,警戒哨上的士兵们裹着厚厚的大衣,冻得瑟瑟发抖,但依旧警惕地注视着对面死寂的苏军阵地。
轮换下来休息的士兵们则三五成群地挤在稍微避风的掩体里、甚至干净的弹坑里。
小小的油灯或蜡烛被点燃,光亮都符合严苛的灯火管制,他们还会用东西来遮住这来之不易的光芒,确保不会有光芒溜出去,他们挡的严严实实,微弱的光芒照亮着一张张年轻而沧桑的脸。
许多人都没有时间打理他们的个人卫生,胡子,头发,有些人都已经好久没有刮了…不像刚开始进入苏联的一段时间。
>>>点击查看《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