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有女百家求。
作为当朝大司马唯一的独生女,已到适婚之龄的盈安自然是不缺求娶之人。
但盈安身世特殊,在外十几年才认祖归宗,陆老夫人和陆淮生都不舍得让她早早出嫁,所以对那些媒人红娘一概都是能推则推。
即便如此,陆国公府的门槛也比以往扁了许多。
陆淮生虽然不舍得女儿早早出嫁,但有件事却不得不为女儿谋划着。
当日从官衙下值,他骑马直奔仁善堂。
崔芜在给一位乡绅的夫人诊脉,这位夫人如今有孕在身,但时年已三十有三,年岁有些大,但好在平时锦衣玉食保养得不错,身子骨结实。
陆淮生到的时候,崔芜恰好忙完。
抬眼就看到了窗下逆光而立的男人,一袭青色直裰,长身玉立,面色冷峻。
手中还提着两个与他身份不太相称的油纸包。
见她看过来,陆淮生才抬脚向她走去,又将手中的油纸包递去,“来的路上给你买的糕点,你爱吃的核桃糕和杏仁酥。”
崔芜忙了半日,这会正觉得饿了,笑着接过打开每样吃了一块。
等她慢条斯理的安抚完五脏庙,崔芜拿着手帕不急不慢的擦拭着嘴角,“说吧,什么事?”
认识这么久,两人之间早就有什么说什么。
陆淮生也不遮掩,开门见山道:“阿芜,我们成亲吧。”
饶是崔芜有心理准备,也还是呛了一声。
“怎么忽然又提到这事?”
陆淮生:“我从来不曾放弃过。”
崔芜:“安安的婚事把你这念头又勾起来了?”
他们太了解彼此。
陆淮生并不否认,“我不想给任何人拥有议论安安的话柄,我希望我们的女儿没有任何缺憾。”
崔芜哼道:“女儿女儿都是女儿!向我求婚也是为了女儿,那我不乐意又有什么要紧,你再给女儿找个娘呗?”
陆淮生握住她的手将人拽到怀里,“又说胡话?”
“在你眼里,我是愿意随便将就的人?”
崔芜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吊在他怀里。
陆淮生掐着她的腰窝,“给句话?”
崔芜微微垂首,脸颊浮起一抹红晕,轻声嗔怪道:“都一把年纪了,还搞这些大张旗鼓的事,怪臊人的。”
陆淮生握住她的手,“阿芜,不管年纪多大,我都不想委屈了你。你值得这世间最好的。”
崔芜紧紧抱着他的腰。
曾经,她只当两人是相依作伴互相取暖,可不知不觉间,感情早已发生了质的变化。
在男女的感情上,还有什么比明媒正娶这几个字更动人呢?
崔芜:“真要大张旗鼓的办?”
陆淮生:“……低调得起来吗?”
崔芜噎了一下。
好吧,崔家和陆家的婚事,的确是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
崔芜还是不放心,“可你让安安婚礼当日如何自处?”
亲眼看着自己的爹和娘成亲?
普天之下能有这般际遇的人一双手恐怕都能数得过来,她怕女儿心理承受不住。
陆淮生觉得她太小瞧了女儿,“何以见得安安会觉得难堪?我看那丫头没准乐意得很。”
崔芜嗔他,“也是,女儿随你,脸皮确实不算薄。”
陆淮生随她挤兑,只要婚事她肯点头。
崔芜思前想后:“还是低调些吧,只咱们各自家要好的亲友治几桌酒席也就够了。”
“人是你的不比什么都强,你和我哥哥如今的身份,低调谦逊些总是没错的。”
她还是崔芜,却不再是当年张扬骄傲什么都不考虑的小姑娘。
家族的前程安危,必须放在首位。
陆淮生:“可那样太委屈你了。”
崔芜:“你别给我戴帽子,我可从来没觉得委屈;再说了,这两年我没名没分的跟着你,我什么时候抱怨过?”
这话陆淮生听不下去了,“崔芜!你说话能不能有点良心,什么叫你没名没分的跟着我?你说反了吧!”
分明是他把成亲挂在嘴上,但她总是避而不谈。
见把人惹毛,崔芜赶紧顺毛哄道:“不管是谁,有名分不就可以了?排场不排场的一点也不重要。”
陆淮生长叹了声气,“好,都听你的。”
崔芜满意了,像逗孩子似的摸了摸他的下巴。
这一下,可就把火给点着了。
陆淮生将人扛在肩头,进了内间。
……
从仁善堂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得了崔芜应允的陆淮生,一颗心好似被蜜填满,脚下生风般匆匆赶往崔家。
踏入崔家大门,往昔熟稔的路径此刻却走出别样心情,每一步都带着即将抱得美人归的急切。
见到崔显,陆淮生也不兜圈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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