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哪就那么娇贵?做些针线还累不到我。”
“再说,那父子俩的龟毛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别人做得贴身之物,一律都是不戴的。”
秋荷笑道:“针线房那可是叫屈呢,都说三爷没娶夫人之前,她们送来的香囊也好,荷包也好,三爷从来不曾嫌弃过什么,佩戴在身上也没有二话;但自从有了夫人以后,三爷就越发挑剔,除了夫人的手艺,其他的谁也看不上。”
乔乔:“这话没道理,术业有专攻,我女红再如何不错,怎可能比得过那些以此为生的绣娘,又哪里来的三爷有了我便嫌弃她们的道理。”
秋荷眨眨眼睛,俏皮笑道:“若论针线功夫,定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夫人亲自给三爷缝制的荷包香囊,里头自有一番妻子对丈夫的浓浓情意,这岂是绣娘们能比的?”
“三爷的嫌弃定也是因为这个,绣房的花样做来做去就是那些,香囊里放的香料来来回回也就那几种;而夫人呢,面上的图纹都是云纹兽纹竹叶梅花等换着绣;香囊中的香料,可都是您自己从醒花开始,一步步自己制作而来的。”
“三爷虽然面冷,可是心细啊,这其中的差距,怎可能察觉不出来呢?”
乔乔:“就你这丫头会说话,三言两语的把我架上去,听起来以后不做还不行了?”
秋荷故意揶揄道:“别人让夫人不做,只怕夫人自己还不乐意呢。”
乔乔气笑道:“秋香,给我拧她的嘴!”
“看她连我都敢掰扯!”
秋香闻言伸手,秋荷求饶着往一边躲。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窗边的榻上,映得暖阁内一派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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