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抬了一下手,问道:“其实我一直怀疑这个情绪自由度是否有存在的必要。”
此言一出,一些组员开始附和:“是的,我看了后台,出现问题都受试者都是自然人,年龄基本在45岁以上……”
“当然没有说辛怀不好的意思哈。”
一些人开始闷笑,辛怀听到了那些气声,自己站到了台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那个发言的同事。
“给出最优解,让AI帮助我们减少生活中的无意义劳动不就是我们创造AI的初衷吗?”
“你看看这些对话,什么‘你到底是男是女’,‘休息的时候你会做什么’,正常上过16年义务教育的人谁会关注这些无聊的事。”
硕博连读今年才毕业的辛怀……
“我有不同意见。”
辛怀没有让那个同事在继续说下去,站回正中,慢慢开口:
“青年市场几近饱和,年纪大的人们因为长期以来对科技的不信任,反而还有拓展的空间,这个之前的会上就讨论过了。”
辛怀不想跟这些人费口舌说情感的重要性,他要的是上级的同意。
“这个问题解决起来也不难,只要把相关设定写进底层代码,固着情绪反应限制,虽然自由度会进一步降低,还需要一段时间调参,但总体来说还是可行的。”
陶宜英不赞同道:“前些年的养老金改革让这些年纪大的人能支配的资金少了很多,况且陈旧观念也不会因为一个通人性些的AI机器人终端就有什么改善,市场调研时还是人类护工更受他们的青睐。”
“而且,辛怀你前些天接待的那些自然人受试者,有把终端用明白的吗?售后是个大问题。”
辛怀闭上了嘴。
组长低下头,拿过一旁人整理好的会议资料:
“今天的会就先开到这里,具体……我请示一下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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