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连连求饶,“大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离陈大军远远的。”
呸,才不会,等下一次遇到陈大军,一定要将这杂碎给揍得哭爹喊娘。
宋沛年再次一人给了两巴掌,心情愉快后,这才好心将他们给放走。
最后,宋沛年居高临下站在陈大军的面前,寒眸如刃。
陈大军感觉自己要死了,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刚刚那一脚给踹碎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忍着胸口的疼痛,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我、我也、可、可以、吃屎。”
又是屎。
宋沛年听到就烦,上前就给了陈大军几巴掌,“屎?屎他祖宗的也是你配吃的吗?老子将屎洒在大地上,来年说不定还能多收两斤菜,喂给狗,狗也能给老子摇个尾巴。”
“喂给你?只能将你的嘴巴喂得又臭又脏。”
宋沛年骂着又赏给了陈大军两巴掌,“老子前几天怎么给你说得来着?老子让你好好做人,你个狗东西竟然还想着暗算老子?!有几条命啊,够你这么嚯嚯的?”
“老子当时都给你留面子了,偏偏你个狗东西不长脑子,你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人给扔了把胎盘养大了?”
“改明儿我就去你陈家的祖坟前问问,是不是烧了三天三夜才生出你这么个东西,不对,你哪是个东西啊,你就不是个东西!”
将陈大军一通骂之后,宋沛年也彻底舒畅了,站起身又踹了他几脚,然后指着一大盆的萝卜吩咐道,“你去将那盆萝卜给老子切完了,若是切不完,老子今天就送你去见你祖宗。”
他之前家暴宋美菊时,宋美菊都能顶着伤干活了,他难道就不能了?
宋沛年想到这,又目光如冰锥瞪了陈大军一眼。
陈大军真的很想反抗,但是身上的疼痛让他无能为力,只能在宋沛年满是威胁的目光之下缓缓站起,又忍着痛拿起菜刀切萝卜。
宋沛年见陈大军老实了,又将目光投到了宋美菊和两个孩子身上,“你仨也别闲着。”
像是在自己家似的,指着宋美菊大声道,“你,给我泡杯热茶。”
又指着两个孩子吩咐道,“你俩过来给我揉揉肩。”
沉浸在震惊中的宋美菊这才缓过神,胡乱点头,“爹,我马上就给你泡茶。”
匆匆朝堂屋跑去,只是脚下的步子越发凌乱。
原来爹之前说得他在战场上一人打三个真的不是吹牛,还有以前爹对他们这几个兄弟姐妹真的太好了——
至少没有像今天这样揍过谁。
大妞和耙子现在已经完全不害怕‘暴力狂’外公了,闻言连连跑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宋沛年身旁,帮宋沛年捏肩捶背。
宋沛年喝着热茶,享受着两童工的服务,欣赏着陈大军粗手粗脚干活,整个人越发舒坦。
怪不得要打倒奴隶主呢,奴隶主干得事儿真就不是人事儿。
宋沛年余光瞥见陈大军又将一根萝卜条给切粗了,立刻厉声呵斥道,“你会不会干活?你看看你切的那萝卜,喂猪呢?”
说着,宋沛年立刻从摇椅上弹了起来,冲到陈大军的面前重重拧了一把他拿刀的手,整个人活像古代的恶毒婆婆欺负小媳妇儿。
陈大军整个人本就因为疼痛摇摇欲坠,又被宋沛年这么一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摔倒在地上,放声大哭。
“呜啊——”
宋沛年举起手旁的圆萝卜,作势就要敲在陈大军的头上,“你再给老子哭?”
陈大军实在害怕,立刻捂住嘴巴,就连求饶都忘了。
宋沛年又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装什么装?还不快点儿站起来给老子继续切萝卜!”
陈大军浑身上下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叮咬,闻言,十分缓慢地站了起来,待拿起菜刀之后,脑海瞬间闪过同归于尽的想法。
只是对上宋沛年那双寒眸,刚刚积攒起的一点点勇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他有预感,若是他举刀,不会是对面的老东西先死,而是他先去见阎王。
老老实实垂下头,忍着疼痛,认命开始切萝卜。
宋沛年见陈大军彻底老实了,又才半躺回摇椅上,又吩咐宋美菊道,“你给我生盆炭火,再给我烤几个土豆在火盆里,然后就去家里告诉你二哥说我今天不回去了。”
宋美菊听宋沛年今天不回家,瞬间喜出望外,手脚麻利生火,然后一溜烟儿冲出院子,生怕宋沛年反悔。
大妞望着宋美菊的背影,又偷偷看了一眼宋沛年,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外公,妈妈跑得好快。”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妈妈。
宋沛年闻言侧眸看了一眼,小路上早就不见宋美菊的身影了,也不禁笑道,“你妈也是小狗变得。”
大妞见宋沛年冲她笑,心里仅剩的一丝对他的恐惧也荡然无存,高兴道,“妈妈是小狗,那我和弟弟是小小狗。”
亮晶晶的眸子看向宋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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