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在意自己无法辩解,就算辩解起来也无人相信。
靳言侧头看向安父与安母,犀利的眸子似乎要把人的灵魂洞穿一样。
外人看来,靳言这是给安漫撑腰。
“你就是她那姘头?”
安父压着怒火,被安母拉着一侧手臂,不然早冲上去给靳言一拳。
“我是她老公。漫漫平日比较害羞,不知二位是?”
靳言出言礼貌,目光所及可是阴冷刺骨。
明明知道眼前这对夫妇就是安漫父母,靳言偏偏装作不认识,使安父安母只能尴尬自我介绍。
安母早看出靳言不一般,无论从外表还是气质,靳言可比之前的女婿陈耀祖俊美多了,更何况在江城能住得起半山腰别墅,指定是富豪人家。
“我们是安漫爸妈。你与安漫已经再婚,按理说你应该称呼我一声妈。”
安母越看靳言越顺眼,十分羡慕小女儿总能碰到富豪人家。
若不是安父脑筋死板,特别在意别人对自己的风评,把面子看得比命重要,安母倒是觉得小瞧了小女儿安漫。
“让他叫妈?你这老婆子到底站哪一边?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
安父抬手还要给安母一耳光,被安母躲过。
“就算他想认,我们安家可没有这样恬不知耻的女儿。”
安父冷哼一声,满眼都是瞧不起。
安父的态度一点点蚕食着安漫的心,将安漫仅剩的一颗心变得冷却。
看来这辈子无法与原生家庭和解了。
对于出轨的前夫,安漫能微笑着手撕渣男,可生之养之的父母,安漫打不得,骂不得。
事到如今,安漫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再多的语言苍白无力,还不能暴露与靳言真实关系。她的确主动与陈耀祖离婚,她的确立刻二婚。
闪电的速度,遭受的打击,颠倒是非曲直的歪曲事实,父母不会理解的!
可她要等着死吗?
年轻的安漫涉世未深,以为得到就业机会,却被郑萍与陈耀祖一纸合约框定住人生,所有努力果实都被别人占据,攒下的积蓄根本分文没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安漫不物质,可她也不想死!她的女儿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人世间,没有钱,她拿什么活着?
如今,父母找来靳宅,中间经谁挑拨,安漫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他们绝非过来骂她一顿,定有事所累。
奈何父母乐意进圈套,屡教不改,宁可搭上女儿。
“哎……”
安漫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到底是不是父母亲生的?
“你叹气干嘛?老子说不对吗?你还感觉委屈了?”
安父气血翻涌,指着安漫一顿臭骂,习惯认为这个小女儿油盐不进,一肚子坏水。
“说吧!这次又要我做什么?这回有人主动认爹可不行,我肚子卸货了,没种!”
安漫本不想这样对待父母,只是不拿出些气势,总当她是棉羊好欺负,这回就算真的打断她的腿,也不会再被裹挟。
“哎?你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安父用手点着安漫,手指头颤抖,气到快吐血。
“你听听,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未婚先孕,你不羞耻我还替你羞耻呢?”
转头,安父推搡着安母,责怪安母,又转回去瞪着安漫,狠狠怼着安漫。
靳言目光越发凌厉,牵着安漫的手本是松垮,耳畔安父声音加剧,逐渐捏紧,如果不是安漫父母,恐怕靳言不会让安父多说一句!
“你这姘头知道你那好事吗?安漫啊安漫,你想气死我啊!”
安父属实气得不轻,明明骂女儿骂的狗血喷头,可最后安父却越发难受。
随着安父坐在地上,气势汹汹的堵着靳宅大门,安母略有不好意思的走上前,明明站在安漫面前,眼睛却对视靳言。
只听安母娓娓道来,描绘的有模有样。
“安漫,别管闹的多凶,毕竟你是女儿,说话要讲究分寸,我和你爸专门找你,也是收拾你惹祸的烂摊子,你这么气你爸爸实属不该。”
“耀祖那里的事我们知道了,你欠人家那么多钱,赶着人家公司危机一走了之,你人品不行,我和你爸可看不惯。”
“若不是你姐姐帮忙垫底了二十万,让陈家缓和几日,我们家都快被掀开了。”
安母左右为难,表现出一家人都不错,只有安漫人品低劣。若不是安漫亲身经历,恐怕都会相信安母所言是事实。
可这是真的吗?
安漫反向拉起靳言,不想再听半句,这原生家庭之痛既然不能缓解,干脆利落切断好了。
哪知,靳言改换搂着安漫的肩膀,将安漫禁锢在温暖的怀里,默默给足安漫力量。
“说吧,要多少?”
靳言冷音一爆,全都愣住。
安漫想拽住靳言,挨骂就挨骂,提钱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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