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因为太过疲累,睡去了,所以在她体内注入了一些灵力护体,没有再多做处理。
当云熠看见此刻子慕予的情状时,心里咯噔一下。
子慕予的身体在锦被下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绞得坚硬,额头渗出的不似汗,似浆,沿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鬓发。
她的牙关咬得极紧,喉咙处挤出断续而破碎的呻|吟。
手指死死抠抓着被褥缎面,指节惨白,指甲盖泛出青紫。
丰俊朗刚能落地行走不久,早守在子慕予跟前,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慕予,你怎么了?”
王寻和杨启吉闻声坐起,他们元气损耗太过,每动一下都气喘吁吁,被两位先生按回床里,只能急切地往这边看来。
子慕予微微睁开眼睛,眼角尽是湿意,可她依旧无法说话,喉咙一梗,便咬破了嘴唇。
丰俊朗双手包住子慕予的手,被子慕予反手一抓。
子慕予的手心,一片湿凉。
“你是不是哪里痛?”丰俊朗急道。
子慕予眼睛飞快地眨了眨。
“哪里痛?”云熠突然插声。
子慕予抓着丰俊朗的手就艰难地捶向自己心口,然后是头。
「嘭嘭嘭!」
痛啊。
子慕予自认为自己是极能承受痛苦之人。
可这次痛,比起以前任何一次疼痛的感受都要更痛。
比受伤的伤口痛。
比「道德踪」的反噬痛。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次爆裂。
视觉被痛得变成一片灼目的纯白。
所有神经都成了惊弓之鸟。
云熠的表情凝固了,仿佛被瞬间抽走了灵魂,血色从脸上迅速褪去,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苍白。
这种情形,何其熟悉!
>>>点击查看《本想躺平看坟,非逼我成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