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
显然,师父阴魂那边怕是出了意外。
她微微眯起眼睛,手指飞快地掐算着。
今日癸亥,玄武当值,阴门大开,正是设“敕水净坛”的绝佳时机。
若不先用“敕水”将整片道观的炁气清洗干净,接下来无论画符还是布阵,都将被这秽炁冲散,到时候只能事半功倍。
此时,距离设坛的时辰尚早。
她转身回到殿内,走到师父的灵位前,虔诚地敬上了三炷香。
袅袅檀烟刚刚升起,便被湿冷的穿堂风无情地撕成两截。
一截轻飘飘地跌进香炉灰中,另一截则缓缓飘到牌位前,像是试图替死人说话。
褚红釉仔细检查着殿内的一切,心中陡然一惊。
昨夜的黑水竟然已经漫过了正殿的门槛,不偏不倚地冲了供桌下的“地只”位。
灵位被污水玷污,她明白,这是亡师在示警:道观的坛已经不再洁净,一场危机正悄然降临。
而师父以自身为阵眼,如今裂隙松动,他的阴神被怨气拖向井底,无法归位受祭。
香一断,等于“魂不得食”,这是“香灭魂惊”的急象。
褚红釉看到这样的场景,立马站起身,对着师父的牌位坚定道:“师父,我来了。”
声音不高,却是用了法力的,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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