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走出去,又听谢宴州在后面喊他。
“怎么了?”何助理问。
“查一下谢彦明最近在和什么人接触,要开什么公司,投什么项目。”谢宴州沉声说。
相貌俊美的男人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但周身的气场却令何助理感觉到极强的压迫感。
如果说前段时间的谢宴州给人的感觉是锐利如初生的利剑,那现在的谢宴州更像是久经沙场的利器,即使归在剑鞘中,依然让人心生畏惧。
真是诡异。
何助理应声出去的时候在想,怎么生个病回来给人感觉老练了不少,难道偷偷报总裁班学习去了?
办公室只剩下谢宴州一人,他继续处理文件,没有因为谢彦明父子而产生什么情绪波动。
金色阳光落在脚边,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染成浓郁的橙。
门外的助理和员工一个接一个下班,人都走光后,谢宴州摆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接起电话,沈榆的声音响了起来:“猜猜我在哪?”
“语气这么兴奋。”谢宴州勾唇,眸中漾起笑意,“已经在床上躺好了?”
“……你是不是一天不说荤话心里不舒服?”沈榆咬牙,“我在楼下等你,带你去吃我以前爱吃的拉面。”
“好。”
谢宴州迅速收了个尾,关掉电脑。
椅子后移一点,谢宴州视线落在手边的抽屉上。
他顿了顿,打开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红色丝绒首饰盒。
谢宴州拿起首饰盒,轻轻打开。
黑色丝绒布面上,静静地躺着两枚一模一样的对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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