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动作缓慢却坚定。然后抬头,目光扫过虚拟的镜头,声音低沉而清晰:
“配不上?”他轻笑一声,“你们问我配不配?那我反问一句??你们了解她吗?知道她每天几点起床?知道她胃疼到冒冷汗还要笑着跳舞?知道她因为一句‘不够瘦’就被迫节食三个月?你们不知道。你们只看到舞台上的光芒,却看不见她背后的血和泪。”
他向前一步,声音渐强:
“而我,见过她凌晨三点哭着打电话给我,说怕自己撑不下去;见过她发烧39度还在练舞室补动作;见过她为了不让粉丝失望,咬着牙把眼泪咽回去。这些,你们谁给过她?你们给她的只有压力、标准、和无尽的剥削!”
他的情绪彻底爆发,手指指向虚空:
“所以,别问我配不配。我告诉你??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更懂她!更爱她!哪怕全世界都说我不配,只要她点头,我就敢扛起所有骂名,带她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最后一句落下,全场寂静。连导演都站了起来,眼神震动。
三秒后,掌声响起。不是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震撼。
导演走进来,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开口:“你……经历过类似的事?”
明言沉默片刻,点头:“不完全一样,但痛是一样的。”
“那你为什么要演?”
“因为我想让所有人知道,那些被定义为‘不该存在’的感情,其实最真实。”
导演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角色是你的了。不过……你会惹麻烦的。”
“我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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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当晚,明言没回家,而是去了汉江边。夜风拂面,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他拨通了林娜琏的电话。
“还没睡?”
“等你。”她声音软软的,“试镜怎么样?”
“过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压抑的抽泣。
“傻哭什么?”他笑。
“我就是……高兴。你终于要做自己的事了。”
“这不是我的事,”他望着江面,“这是我们的事。”
他告诉她电影的内容,她的呼吸渐渐变重。
“他们会知道是你……知道是我们。”
“我知道。”
“那你还愿意?”
“我比任何人都愿意。”他声音坚定,“以前我只能偷偷摸摸地爱你,现在,我要光明正大地告诉你??林娜琏,我来了。”
电话那头,她久久未语,最后只说了一句:“明天……我能去看你吗?”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明天要去济州岛,和编剧闭关改剧本。而且……”他顿了顿,“我不想让你卷得太深。至少现在。”
她沉默良久,忽然说:“明言,你知道吗?纱夏昨天找我谈话了。”
他心头一紧:“说什么?”
“她说……她一直都知道。知道我对你的依赖,知道你对每个人的照顾,也知道公司开会的事。”
“她反对?”
“不。”林娜琏苦笑,“她说,‘队长,如果你真的幸福,那就别管我们。有时候,团体的完整,需要有人牺牲。’”
明言闭上眼,胸口发闷。凑崎纱夏,那个总是冷静理智、眼神锐利的女孩,竟说了这样的话。
“她不是支持我,是在放我走。”
“也许吧。”林娜琏轻声说,“但她也警告我??如果有一天你伤害我们,她不会放过你。”
他笑了:“告诉她,如果我伤害你们,不用她动手,我自己先消失。”
挂了电话,他坐在江边长椅上,掏出烟盒,点了支烟。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心跳。他知道,这条路注定荆棘遍布。电影上映那天,必定掀起轩然大波。JYP会施压,媒体会围攻,粉丝会人肉他,甚至可能牵连到林娜琏的事业。
但他已无退路。
就像剧本里写的那样:“当爱成为禁忌,沉默就是背叛。”
他不能背叛她,更不能背叛自己。
一周后,济州岛民宿。
明言与编剧彻夜修改剧本,将原本虚构的爱情故事,注入大量真实细节??女孩在练习室崩溃大哭的夜晚,男孩默默递上热毛巾;她在颁奖礼后台呕吐不止,他背着她穿过人群;她害怕飞行,他每次陪她坐飞机都握紧她的手……这些片段,曾是他们私密的记忆,如今将成为千万人眼中的光影。
编剧感慨:“这些细节太真实了,观众会相信的。”
明言望着窗外海浪,淡淡道:“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真的。”
某天深夜,他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明言先生,我是周子瑜。娜琏姐最近常看手机笑,又偷偷哭。我们知道你在做什么。谢谢你,也请你……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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