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忆道:“那孩子很久都在病房,就远远的见过一次。”
“什么?还不能走?”
病房内嘈杂的女声打断了白鱼的思考,听声音是一个中年男人。
“治又治不好,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你们医院是不是想坑我们乡下人的钱?”
白鱼踮起脚,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两个男人在对峙。
其中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应该就是晓晓说的“医生哥哥”,他也不能和家属发火,只是一直好言提醒。
“晓晓的病完全可以治的,只是动个手术而已,而且,出院对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我们不建议离开。”
“胡说,为什么我们村里其他人没有这样的情况?就她金贵是吗?”
说着,穿着破衬衫的男人“啐”了一口,“不挣钱还倒贴的东西。”
医生皱着眉,语气严厉,“你怎么能这么说,每个人情况又不一样……。”
“当初她妈要来的时候我就该反对!娘们家能做什么主!”
“我们还是那句话,不能走,这是我们的建议,也是晓晓母亲的意思。”
医生也是知道他是怎么一个人,冷着脸,“没什么的话,我先走了,还有病人。”
语罢,他没再理春晓爸爸,直接离开。
“真是不可理喻!”
李医生回到办公室还有点忿忿不平,拿起水杯喝口水润润已经干哑的嗓子。
“就是可怜晓晓和她妈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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