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金老头挥手。
“老~板~你~终~于~营~业~了~”
男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遥远的深渊传来,每个音调都被他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拉长,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面容苍白如雪,如同被岁月和死亡漂白的纸张,透着一种不真实的白。双眼深深凹陷,仿佛两个无底的黑洞,没有任何的生气。
金老头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身形矫健地从木椅上跳了下来,自顾自抽过一旁的抹布擦拭着上面的脚印,头也不抬地淡淡道:
“里面有娇客,不便放你进内挑选,需要什么货物,我帮你拿。”
老年男鬼的耳朵在听见“娇客”二字时隐晦地动了动,双腿不自觉地迈上一级台阶,喉咙滚动,嘶哑道:
“这次不买东西,钱不够花了,需要托梦一次,让我儿子给我烧点。”
“一年鬼寿。”金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在老鬼发怒之前,从怀里摸出一本册子甩在木架上,哼道:
“你赊账太多,年底了,麻烦一次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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