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告诉她容臻的事。”沈攸宁垂眸想了想,“皇后的危机解了,接下来就是拐卖案了。”
“你想怎么做?”
“此去临安,有一位非常重要的人证,我让人送回了郡主府。”沈攸宁看向容时,“三月之期还有一个月,现在的重点就是要找到那些带着冶乌图腾的巫族人。”
“可有头绪?”
“以贺兰破晓的性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攸宁看向他,“幽篁院。”
“竹衣告诉我,幽篁院地下或有地宫。”
容时神色微动,“你怀疑贺兰破晓把他的人都藏在了幽篁院的地宫里?”
“嗯。”沈攸宁眸光微转,“有个人,需要控制在我们手里。”
“谁?”容时问。
“锦祈的五皇子,极有可能是贺兰破晓儿子的那个人。”沈攸宁看向他,“竹衣说过,他去见过贺兰破晓之后,若无其事回到了暂住的院子。”
“以贺兰破晓的性格,未必会因为这个儿子动摇他的大计。你想怎么做?”
“人至暮年,只余下这一个血脉,即使不会为了他放弃手中大计……但用他跟贺兰破晓做一些小交易却可行。”沈攸宁凝眸,她没有忘记顾竹衣说的,容赋去了地宫就没了消息。
她自然不会怀疑容赋的本事,但人有失策,为防万一,她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好。”容时知她心有成算,应了下来,准备亲自去把那位五皇子‘请’回来。
沈攸宁想起了昨日皇帝的话,她看着容时那张与世无双的容貌,藏在广袖中的手捏了又捏,“我有一事想问你。”
容时垂眸看她,难得见她脸上出现几分犹豫之色,心中好奇,“嗯?”
“你可愿意坐上那个位置。”
她的声音不大,落在容时耳中却如惊雷,他凝眸看她,眼中波澜不定。
沈攸宁没有像说服皇帝一样分析地头头是道,只短短一句话后,就静静地等着容时的回答。
容时有些恍然,他想起了最初皇兄问他的,他自己的路是什么?
他的路是什么?
容时没有思索多久,眼神从一开始迷惘和犹豫,变得逐渐坚定。
他看向沈攸宁,“我要兄长和母后安好,是否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才能做到?”
“是。”沈攸宁点头,“你皇兄从前也不过只是想要至亲安稳。”
“兄长的路就是我的路。”容时神色认真,“安宁郡主,可愿如同辅佐兄长那样辅佐我?”
沈攸宁定定地看着容时,“容时,皇上答应我,不论谁做皇帝,我都是皇后……你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吗?”
容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瞳孔微缩,神情有些呆滞地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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