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裴慎去了书房。
侍画已经被带来,从裴慎带人扣下她的那瞬,侍画就已经是心如死灰。
她哆哆嗦嗦地跪在院中,不住地磕头求饶:“皇上恕罪,都是奴婢的错...”
齐贵嫔见到男人冷淡的神色,急忙跪下:“皇上,不知臣妾的宫女犯了何错?”
君宸州未说话,裴慎厉声问向侍画:“你是如何知道皇贵妃的药方?”
侍画打了个颤:“奴婢也是无意间听人说起,说皇贵妃的药方中有避子用的红花...”
“奴婢知道后就收买了御药房的人,得到了皇贵妃熬药的药渣...”
“听谁说的?”
侍画摇头:“奴婢不知,那时天太暗了...”
“都是奴婢一人所为,娘娘失宠,奴婢对皇贵妃怀恨在心,这才想给她添堵...”
齐贵嫔脸色慌乱:“皇上,臣妾不知情,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
君宸州神色淡漠地听着,齐贵嫔素来性格急躁,若是无意间听到人谈论,确实可能有此行径。
“不知道?”男人冷嗤一声,“收买御药房的人,那些银子是一个宫女拿得出来的?”
“臣妾...”齐贵嫔慌张地膝行几步,想要去抓男人的衣摆,却被他甩开了手。
“侍画,拖下去杖毙。”
纵然侍画再如何为齐贵嫔推脱,君宸州还是下令:
“齐贵嫔贬为更衣,打入冷宫,即刻押送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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