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之处,还请陈大人解惑————为何您和那个怪物交手时,会叫他司空彻」?」
陈墨对此倒是并未隐瞒,坦言道:「因为他本就是司空家老祖,同时还有个身份,就是大元的开国太祖,楚元衡。」
「什么?!」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神色满是惊骇。
自家老祖竟然是大元的开国皇帝?并且还从千年前一直活到了今天?!
陈墨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那如此说来,她们岂不是也成了皇亲国戚?
尽管司空坠月对此做过心里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答案,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追问道:「陈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陈墨言简意赅,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
得知司空彻是靠着夺舍后代,活到了现在,而真正的现任皇帝武烈,却成了天麟卫指挥使「卫玄」————两人再次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司空青檩声音乾涩道:「那卫大人现在何处?」
陈墨沉默片刻,说道:「卫指挥使已经为国捐躯了。
2
司空青神色一怔,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师父他————死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她脸色苍白,口中喃喃自语,随即转身冲出了厅堂。
「青檩!」
司空坠月脸色一变,急忙也追了出去。
陈墨摇了摇头,并未阻拦。
卫玄之死,确实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虽说两人之间接触并不多,更没有什么交情可言,但看着卫玄宁愿自毁神魂,也要将司空彻灭杀的行为,心中不免有些触动。
卫玄,或者说武烈,底色是悲凉的。
相比在无法抗拒的宿命中苟延残喘,这个男人选择燃尽生命,绽放出刹那烟火。
至此,陈墨才终于明白,那日在麒麟阁,卫玄说「只要你不掀桌子,我便不会插手」的意思—
其本意并非是告诫他要按规则行事,而是在暗示,只要你有掀桌子的能力,那我就会在关键时刻出手推你一把!
「卫大人————」
「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陈墨叹了口气,不再多想,转身朝着东厢走去。
刚来到门前,他似有所察,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灯火皆暗,皎洁月华透过窗棂洒下,将家具镀上了一层银边。
陈墨绕过屏风,来到榻前,刚刚伸手掀开纱帐,只听「嚓」的一声,烛光燃起,驱散了眼前的黑暗。
两道绝美的身姿随之映入眼帘——
沈知夏面若桃花,眼含春波,身上披着轻纱罗裙,粉润肌肤朦胧隐现,裙摆后方拖曳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给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妖冶。
此时她双手被麻绳束缚,另一端系在床柱上,双腿并拢,小腿外翻,跪坐在床榻上。
凌凝脂盘膝坐在她对面,手上端着拂尘,一袭月白道袍一丝不苟,但是以陈墨毒辣的眼光不难看出,这应该是她身上唯一的衣物。
「你们这是————」
「这位官人,你来的正好,快放我下来,这臭道姑要害我~」沈知夏双腿磨蹭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陈墨:「————"
沈知夏瞥了凌凝脂一眼,低声催促道:「道长,说词儿啊!」
凌凝脂这才反应过来,磕磕绊绊道:「你丶你狐妖,吸人精气,恶贯满盈,贫道今日就是要替丶替天行道!这位先生,速速回避,小心她对你不利!」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念完了台词,脸蛋红的好像能沁出血来,心里暗暗嘀咕:
知夏这又搞得什么名堂,未免也太羞耻了————
「官人,救命~这道姑打人可疼了~」沈知夏娇滴滴的说道。
凌凝脂倒也配合,拿起拂尘作势便打。
「好家夥,还玩上剧情了。」
陈墨有些哭笑不得,屈指轻弹,罡风掠过,将绳索割裂。
沈知夏刚挣脱束缚,便起身朝着陈墨爬了过来,身后的狐尾轻轻摇曳着,「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若是官人不嫌弃的话,小女人愿以身相许————」
听到这,陈墨算是回过味来了。
合着这丫头是在这变相催婚呢?
也难怪,凌凝脂都已经和他结为道侣了,知夏着急也很正常————
「当然不嫌弃。」陈墨正色道:「我对姑娘一见如故,想必是前世既定的姻缘,我愿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与姑娘一生相守,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沈知夏闻言不禁愣住了。
她只不过是想逗逗陈墨,没想到对方如此认真。
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那是记录在婚书中的誓言,原来两人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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