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起身整理好宫裙,梳起发髻,注意到褥单上那一点梅花,眼底掠过一丝羞赧。
指尖闪烁着金光,将那一块布料裁下,小心翼翼的贴身收好。
随后又将留了个窟窿的床单扯下,扔进一旁的火盆里,烧成了灰烬,这才放心的推门走出了房间。
「殿下晨安。」站在门外的孙尚宫躬身行礼。
「免礼。」皇后摆了摆手。
「谢殿下。」
孙尚宫抬起头来,神色不由一怔,「殿下,你这是————」
皇后还以为是有吻痕没擦乾净,顿时手足无措,紧张兮兮道:「怎丶怎么了?」
孙尚宫回过神来,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您变得更好看了,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尤其是神态,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似的————」
这话倒不是奉承。
最近因为担心陈墨,皇后茶饭不思,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现如今却一扫疲态,肌肤莹润透亮,腮边像是晕开的胭脂,眉眼间弥漫着醉人风情,恍若灼灼盛开的明艳牡丹,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真的?」皇后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脸蛋,「可能是昨晚休息的好吧。」
她怕孙尚宫再多问,迅速岔开话题道:「对了,太子那边情况如何了?」
孙尚宫神色收敛,低声道:「李院使天还没亮就去了临庆宫,迟迟没有出来,从目前收到的消息来看,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皇后眉头蹙起,暗暗叹了口气。
虽说她不是太子的生母,对这个孩子并没有什么感情。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那还是楚焰璃的亲侄子,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管。
「你亲自过去看看,告诉李院使,不计一切代价,也要救下太子的性命,有任何需要都全力配合。」皇后正色道。
「是。」
孙尚宫垂首应声。
皇后昨晚被灌了一肚子的生机精元,这会并不感觉饥饿,也就没有用膳,直接去昭华宫会见大臣了。
孙尚宫将她送上銮轿后,便朝着东宫方向快步而去。
出示令牌后,进入了苍震门,刚来到承恩殿前,就看见两道身影正站在门外。
「范司闺?李院使?」
「孙尚宫,你来了。」
看清来人后,范思锦躬身行礼,李婉君也颔首致意。
孙尚宫有些疑惑道:「你们两个在门口站着作甚?太子呢?可有醒过来?」
「醒倒是醒了,但身体发生了异化,这会陈大人正在里面为太子诊治呢。」李婉君出声说道。
「陈大人?」
孙尚宫愣了一下。
这个节骨眼,还能自由出入东宫的,也就只有陈墨一人了。
可现在方才卯时,他应该不会这么早进宫,除非是在宫里过了一夜,刚刚才从内廷离开————
联想到皇后身上发生的变化,孙尚宫反应过来,不禁打了个哆嗦。
难怪殿下昨晚睡得好,原来是有人侍寝————
本来还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驻颜妙方,幸好自己没有多嘴————
嘎吱—
这时,殿门推开。
陈墨抬腿走了出来,穿着便装的太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太子殿下!」
范思锦惊呼出声,急忙快步上前。
李婉君紧随其后,抓住太子的手腕,将道力渡入体内,仔细检查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
「有问题?」范思锦见状,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李婉君摇头道:「不,是恢复的太好了,不仅异化症状消失,气血也比之前强盛了不少,甚至就连根骨都发生了变化————」
她抬头看向陈墨,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陈大人,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短短半个时辰,简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就算是至尊出手,也不可能有这么大本事吧?
陈墨耸耸肩,「秘密。」
业」
李婉君见状也不好再追问。
确定太子的身体没问题后,众人便纷纷起身告退。
临走之前,陈墨瞥了太子一眼,「殿下,咱们说好的事————」
太子心领神会,拍了拍胸脯,说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等三人走远后,范思锦好奇的询问道:「殿下,方才那话是何意?你答应陈大人什么事了?」
太子嘿嘿一笑,「秘密。」
「陈大人留步。」
陈墨走出东宫,正准备离开,突然被孙尚宫给叫住了。
「尚宫找我有事?」陈墨停住脚步,转身问道。
孙尚宫抿着嘴唇,出声说道:「听我爹说,当初镇魔司遇袭,是你出手保护了他,说来还要感谢陈大人的救命之恩。」
说罢,便弯腰行了个大礼。
孙尚宫的父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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