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她们也是在同族的拼死掩护下才逃了出来————」
「结果中途司空青意外走散,数年都没有音信,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在了战乱中,直到再度出现时,已经成了卫玄的亲传弟子。」
「从那以后,两人便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听到这里,陈墨心头微动。
这简直与姜家的动乱如出一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楚焰璃继续说道:「两人都背负着血海深仇,但选择却完全不同,司空坠月在突破天人一品后,便又回到了家族,参与族长竞选,重新夺得了宗嗣之位,想要以自己的方式复仇。」
「而这在司空青看来,却是彻头彻尾的背叛,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将整个司空家彻底覆灭。」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误会越来越深,最终演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至于我————」
「对于司空坠月比较欣赏,所以才愿意伸手帮她一把。」
陈墨闻言恍然。
司空家追求的并非权力,而是长生,对于朝廷来说,危害并没有姜丶亓两家那么大。
等到司空坠月上位之后,家族势必会进行一轮大洗牌,如果提前拉拢过来,很可能会成为对抗武烈的一柄利剑!
谈话间,碗中汤药已经灌了一半,楚焰璃示意陈墨换人。
陈墨将司空坠月放下,正准备把一旁的司空青檩扶起来的时候,却见她嘴唇翕动了一下,梦吃似的喃喃道:「姐丶姐姐————为什·么————」
「嗯?」
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司空青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紧接着,一片雪腻的团白迎面而来,脸颊深陷其中,捂得严严实实,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师父逼我杀你,你为何不逃————」
「姐姐,跟我走吧,离开司空家————天下之大,终归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司空青自言自语,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
这些年来,她在卫玄的培养下,心中早被仇恨填满,但潜意识中的亲情却不是那么容易磨灭的。
陈墨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却见楚焰璃正饶有兴致的望着他,手中不知何时还多了一块留影石,正散发着淡淡微光。
「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随手记录一下,等她明天醒来看到这一幕,表情肯定很精彩。」
」
「,把剩下的一点汤药喂完,两人情况也趋于稳定,陈墨便起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点燃灯烛,刚刚坐下,楚焰璃就紧随其后跟了进来,还顺手把房门给插上了。
陈墨问道:「你不在那边照看伤员,来我这做什么?」
楚焰璃来到近前,摆手道:「没关系,反正死不了就行————倒是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还真有,刚才一打岔忘了告诉你————」陈墨清清嗓子道:「姜望野死了。
——
楚焰璃神色不改,点头道:「我已经知道了,死得好!那家伙居心叵测,好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若不是婵儿不让我轻举妄动,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姜望野倒是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背后之人。」陈墨说道:「我此前的猜测果然没错,他是受武烈指使,其目的是八荒荡魔阵阵图————」
他将白天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楚焰璃眸光发寒,冷冷道:「看来秘密就隐藏在这大阵之中,估计武烈还会再次出手,镇魔司那边要严加防范————至于那些失踪的少女,应该都被他炼成血煞了。」
「血煞?」陈墨眉头一跳。
「根据我这些年的调查,所谓皇室的血脉诅咒」,其实就是滥用血嗣」的后遗症,只有吸食精血才能缓解这种痛苦,这也是为何乾极宫这些年来有数百人离奇失踪的原因。」楚焰璃说道。
当初在那枚留影石中,陈墨亲眼看到,武烈将某种血红色液体注入了徐皇后体内,不过短短半刻钟的功夫,便孕育出了太子。
这便是他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躯壳」。
虽然这躯壳融合了自身血脉,夺舍后短时间内不会产生排斥,但毕竟不是原本的肉身,一般在数十年后便会逐渐崩溃,所以大元皇帝大多都是短命鬼。
为了延续生命,只能不断吸食精血,延缓身体溃败,等待着下一具躯壳成熟。
乾极宫地下的尸骨丶裕王府密室中的血池————全都充分说明了这一切,一旦踏上了这条路,便再也无法回头了。
「那你为什么没事?」陈墨好奇道。
「因为我确实是太后所生,跟婵儿也算是半个同族呢。」楚焰璃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想来我是女儿身的缘故,所以武烈才没有对我下手吧?」
武烈使用血嗣的目的,就是为了孕育出血脉纯净的皇嗣。
至于像楚焰璃这
>>>点击查看《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