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事实证明,朕的眼光没错,烂泥就是烂泥,永远都扶不上墙的。」
说到这,皇帝话语微顿,叹了口气,道:「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打那容器的主意,你明知道他对朕而言有多麽重要。」
扑通一一元连山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陛下———
「等事成之后,朕答应给你元家的,一点都不会少,你们何必如此心急呢?」
「陛下恕罪!」元连山语气慌乱道:「属下事先对此并不知情,是有人擅自动手—」
皇帝淡淡道:「那噬心蛊呢?你也不知情吗?还有安插在玄甲卫中的谍子,难道不是你的手笔?」
面对这连番诘问,元连山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罢了。」
空气安静片刻,一只苍老的手掌从帘幕缝隙中伸出,轻轻挥了挥,「退下吧,朕倦了。」
这就完了?
元连山嗓子动了动,眼底满是不解。
以他这些年对皇帝的了解,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性格,更不可能因为念及所谓的情分就对他网开一面.·
等到半响,见确实没有下文,元连山这才缓缓起身,试探性的说道:「那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属下先行告退。」
说罢,便躬身退下。
推开寝宫大门,走出阴森的殿宇,明媚阳光洒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升起一股劫后馀生的庆幸。
「元烨这个混帐,我只是让他盯紧长公主,避免东窗事发,谁让他自作主张对陈墨下手?」
「要是成了也就罢了,居然还失手了——
「不过皇帝怎麽知道噬心蛊的事情?难道元家内部也有他的人?」
「还有,他这次安排陈墨去南疆,到底是什麽意思?难道是想要故意引我上钩?」
元连山隐隐感觉自己被钓鱼执法了,但是又找不到证据·
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是九死一生,如今能活着离开乾极宫,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他刚走下三层白玉台阶,便听到宫墙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娘娘,您不能进去—」
下一刻,侍卫的声音夏然而止。
元连山抬眼看去,瞳孔陡然缩成了针尖。
只见一双粉雕玉琢的裸足踏入宫闹,紫色鸢尾长裙拖曳在地,绝美脸庞冷艳至极,恍若盛开在山巅的高岭之花,碧玉般的眸子透着凛冽寒芒。
「玉丶玉贵妃?!」
元连山嗓子有些发乾。
这位娘娘平时连寝宫都很少出,怎麽会突然跑到乾极宫来了?
「见过贵妃娘娘,陛下他已经休息了,要不您改日—」
「元连山是吧?本宫就是来找你的。」
「嗯?」
元连山愣了一下,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不知娘娘所为何事?」
玉幽寒踏出一步,条然来到近前,青碧眸子冷漠的注视着他,语气中透着酷烈杀意,「当然是杀你了。」
嗡—
虚空荡漾起无形波动。
一股磅礴威压倾轧而来,恍若整片天地都压在他身上。
喀一元连山浑身骨骼根根断裂,先是小腿丶大腿丶肋骨丶胸骨—断裂的骨茬刺破肌肤,鲜血不要钱般肆意喷涌,修长的身材被生生压成了三尺侏儒!
紧接着,颅骨也开始扭曲变形。
虽然陈墨说过,要徐徐图之,放长线钓大鱼,但这不是玉幽寒的行事风格,她很清楚,对待这些人绝对不能手软,否则便会有第二次丶第三次—与其等待鱼儿咬钩,不如直接把水塘炸了!
元连山此时也回过味来。
原来皇帝不是不杀他,而是根本没必要!
其他人自会动手!
「不行,你不能杀我,我是元家嫡长子!」元连山神色惶恐,声音尖锐刺耳:「以武力干涉大元格局,即便最后夺得国运,也会遭到心魔反噬,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
「心魔?」
玉幽寒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好意思,我俩早就和解了。」
元连山:?
呼一就在元连山脑袋即将被捏爆的时候,一道幽光自体内浮现而出。
那是一枚黑的梭形法器,周遭黑雾弥漫,内部闪烁着猩红光芒,隐隐还有一道金色气流盘旋飞舞。
元连山奋起馀力,咬破舌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飞梭光芒陡然大盛,将他笼罩其中,伤势开始飞速复原,同时身形逐渐隐没不见。
对手太强,不可力敌!
先逃离此地再说!
「给武烈当了这麽多年的狗,还真让你沾染了一丝龙气。」玉幽寒漠然道:「可那又如何呢?
不过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她抬手青葱玉指,隔空点下。
飞梭开始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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