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可仓促定论?大凰女殿下资历尚浅,恐难服众啊。”
“陛下!臣以为……”
“陛下……”
“陛下……”
又有三四人接连出列,跪倒在地,言辞激烈,或质疑上官景逸的资历,或搬出祖宗礼法,或暗示需要更“贤明”的人选,核心只有一个——反对立上官景逸为太女。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支持者惊怒,中立者观望,反对者则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眼神交流间隐隐有串联之势。
可能是因着刚才木锦之献刀一事,加之陈御史等人刚才触了陛下霉头被处罚,倒是意外的,没有一个御史台的御史站出来反驳,显得跳出来反驳的这几人言语空白,来来回回也说不出什么新的不是。
上官景逸捧着金册宝印,跪在御阶之下,背脊挺直,面色沉静如水,仿佛那些反对的声音与她无关。
靖安帝端坐龙椅,玉藻之后的目光冰冷如刀,扫过那几个跪地“死谏”的臣子,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拢。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带着浓浓讥诮意味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那几人的聒噪,如同冷水浇头。
“呵……老身今日倒是开了眼了。”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工部尚书曹元弋。
她并未出列,依旧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浑浊的老眼扫过那几个跪地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想当年,太祖皇帝提三尺剑定鼎天下时,也不过弱冠之龄。
太宗皇帝临危受命,挽狂澜于既倒,登基时年方几何?
如今这太平盛世,倒养出了一帮只会空谈礼法、拘泥年齿的‘饱学之士’?
在未央宫正殿,当着陛下的面,公然抗旨不遵,质疑圣裁……”
曹元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经历颇丰的沧桑与毫不留情的辛辣。
“老身倒要问问,诸位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君为臣纲’的道理,莫非也一并喂了狗?”
“曹尚书,你……你休得辱骂朝臣。” 最先出头的礼部老侍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曹元弋,“我等是为国本计,为江山社稷虑,岂是你口中那般不堪。”
燕清向来是以自家尚书为准则,听到曹元弋被反驳,立刻接口,声音带着激动。
“为国本?为社稷? 陛下立储,自有圣心独断!尔等在此妄议圣意,阻挠大礼,才是真正的祸乱朝纲,曹尚书所言,句句在理。”
“你……你们这是强词夺理!我等并非反对立储,只是认为当择更贤明、更有资历者。”另一人急忙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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