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
白忘冬看着面前的姑娘,语气温和地开口道。
进来的人缓缓掀开兜帽,露出了那一张俏丽的脸庞。
赫然就是南椿。
看着这张面无表情的俏脸,白忘冬在心中啧啧称奇。
为南堰感到心酸这句话不是假话。
任谁被自己的女儿这般算计,怕也都是个可怜的倒霉蛋。
“这么玩弄南大人,你就不会心痛吗?”
白忘冬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但南椿只是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然后就又垂了下来。
“我比任何人都爱他。”
很明显的答非所问。
白忘冬嗤笑一声。
她是比所有人都爱他,但同样的,她也并不为如今的情况感到任何的心痛,甚至于,看到南堰如此痛苦挣扎的模样,这家伙的心里面估摸着还会满是快感。
不对……
是充实感。
是那种看到自己被老父亲浓浓的父爱包裹着的时候,那种充足到快要冒出来的满足感,这种实打实的满足感让她心里面格外的踏实。
果然不管在哪里都有像这样的疯子。
面对白忘冬的嗤笑声,南椿不为所动。
她自己的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要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不管旁人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会理会。
自我。
活在自己世界中的自我。
这是白忘冬打从第一眼看到这女人的时候就能瞧得出来的东西。
就像是把自己关在了一个屋子里面,只想把那屋子装饰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无论外面风吹雨打,只要能够保证屋子里面没有变化就好了。
而对南椿来说,她那个老父亲南堰就是这间屋子。
说起来也蛮有意思的。
在如意店的客户名单当中,南椿的位置是要在南堰之前的。
如果真的认真来说的话,这才是如意店招待的第一个客户,只不过当初她并没有提出实质性的交易,只是向他们推荐了她的父亲。
所以这才有了之后的清剿步家来换取南堰归顺太子府的交易。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南堰选择把死去的步家少爷的尸体放置在了南椿的闺房房顶。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举动刺激到了南椿,又或者,这位大小姐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用满足他父亲愿望的方式,来试探他父亲对她的真心。
“其实关于这一点,我还蛮好奇的。”
白忘冬就像是在和她唠家常一样自然开口道。
“当初的南大人可是一个为了保全自身置你的女子清誉于不顾的人,这才过了多久,就变成了能为了女儿掏心掏肺的海灵十佳好父亲。”
白忘冬双臂环保,靠在柜台上微微歪头看着她,笑着开口。
“南小姐是不是有什么秘方啊,能不能同我讲讲,分享一下,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
南堰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像今晚这些话,若是换成他刚认识时候的那个南堰是决计说不出来的。
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大的变化,身为最亲近之人的南椿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这始作俑者是谁就很显而易见了吧。
面对这个问题,南椿什么话都没说,态度十分的明显,她不否认,但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些什么。
况且,她今晚过来,也不是为了和眼前这面具人闲聊的。
“东西。”
她对着白忘冬伸出手。
那只手很好看,纯白如玉,上面甚至连一点点的老茧都看不到。
这只手也就只比曲怜衣当初当着他的面砍掉的那只手差了一丢丢的罢了。
如果是那女人看到的话,不知道会有多么喜欢。
“唉~”
白忘冬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就身子后仰,绕过柜台,拉开了柜台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这瓷瓶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瓶身晶莹剔透,一眼就能看清楚里面承装的液体模样。
只能说……
很漂亮。
是七彩斑斓的那种漂亮。
但这种漂亮一看就是绝对不能下肚的漂亮。
把这瓷瓶拿起来,白忘冬当即就给南椿递了过去。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南椿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瓷瓶接了过来,然后打开盖子,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看着她这干脆利落的样子,面具下面的白忘冬瘪了瘪嘴。
他当时真的没有同南堰说谎,南椿的毒的确不是他下的,这是他这宝贝女儿自己给自己下的。
说实话,白忘冬也不知道这娘们到底图个啥。
一次不够还要再来第二次。
这是生怕自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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