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敢不从,只能颤着手去搬旁边的刑具——夹棍已经备好,钉指的铁钉摆在托盘里,还有一壶冒着白气的盐水,看着就透着股寒气。
崔知浩看着那些刑具,眼前的黑影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可意识深处,时晚夏浅笑着递账册的样子、父亲说过“崔家儿郎,宁死不辱忠名”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了扯嘴角,朝着雷钊的方向,沙哑地吐出几个字:“你...永远...赢不了...”
话音刚落,他的头就重重垂了下去,彻底昏了过去。
雷钊看着昏死过去的崔知浩,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和一丝莫名的烦躁交织在一起。
他盯着崔知浩身上不断渗血的伤口,突然想起嵘阳王的叮嘱——“不能伤他性命”,手指猛地攥紧,最终还是咬着牙下令:“先把他泼醒!别让他死了!等他醒了,再用钉指!我就不信,他的手指能比他的嘴还硬!”
狱卒连忙拿起盐水壶,对着崔知浩的伤口就泼了下去。
冰冷的盐水渗进翻卷的皮肉里,原本昏死过去的崔知浩猛地抽搐了一下,眉头死死皱起,却始终没醒过来。
刑讯室里的火把还在烧,血味越来越浓,雷钊站在原地,看着刑架上毫无生气的崔知浩。
第一次觉得,这个清河崔氏的公子,或许真的像一块烧不化、砸不碎的铁,就算用遍了酷刑,也未必能撬开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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