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和崔知浩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她身边,看着眼前的景象,轻声道:“时姑娘,多亏了你。”
时晚夏回头,对他笑了笑:“殿下,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防疫需要大家的支持,需要流民的配合,更需要我们查清楚幕后黑手,杜绝后患。”
沈砚舟点头,眼神变得锐利:“德和堂和王启年,孤不会放过他们。”
“等疫情控制住,孤定会彻查此事,还南城百姓一个公道。”
夕阳西下,余晖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隔离区的竹篱外,草木灰在地面铺成一层浅灰色,石灰沟挡住了乱窜的老鼠,煮沸的艾草水冒着热气。
这是古代的土地上,第一次长出“现代防疫”的嫩芽,也预示着一场人与鼠疫的斗争,即将迎来胜利的曙光。
仲夏的雨还带着料峭寒意,砸在赈灾大营的泥泞里,溅起星星点点的浊水。
崔知浩站在临时搭建的棚子下,指尖捏着一包防疫药材,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粗布包装的边缘。
那是他亲自盯着药坊按方子配的,防风、紫苏、陈皮混着晒干的艾叶,闻着有股清苦的暖意,能防灾后的时疫。
“按户发,老人孩子的份多给半成,仔细核对名册,别漏了东边那几户搭草棚的。”
他声音沉稳,目光却越过熙攘的灾民,不自觉飘向不远处的中军帐篷。
那里挂着半旧的青布帘,帘角被风吹得轻轻晃,时晚夏的身影偶尔会在帘后闪过,有时是低头和人说话,有时是抬手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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