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脚步声。
时晚夏正临窗批注账册,青竹笔杆在宣纸上划过,墨色落在绢本上洇出细密的纹路。
忽听得门环轻响,贴身侍女琴心踉跄着推门而入,鬓边珠翠乱晃:“时姐姐!湘王爷……湘王爷他来了!”
话音未落,玄色锦靴已跨过门槛。
沈砚初身着团龙暗纹常服,腰间玉带嵌着鸽卵大的墨玉,一领玄色披风随动作扬起,露出里衬的赤金蟒纹。
他身后跟着的叶温姝攥着绢帕,脸色比檐下晾晒的素纱还白。
时晚夏握笔的手猛地一顿,墨点溅在“鸡兔同笼”四字上。
她抬眼望向门口,那人眉目深邃如寒潭,玄色衣袍衬得肤色愈发冷白,正是三日前在曲江池畔对她算题之法挑眉冷笑的湘王。
此刻他斜倚门框,指尖转着一枚羊脂玉扳指,眼尾余光扫过书案上的账册:“时姑娘好雅兴,算完鸡兔,又在核计国库亏空?”
“王爷说笑了。”
时晚夏将狼毫搁在笔山上,起身时广袖拂过砚台,溅起几点墨星子。
“不过是替陛下整理些杂务。”
她余光瞥见沈砚初腰间玉佩——那是年前上元节宫宴上,陛下亲赐的“双龙戏珠”佩,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轻撞,发出泠泠声响。
这家伙突然造访,来者不善呀!
>>>点击查看《穿越之女子也可以拜相封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