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出身门第?”
沈砚舟此刻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赞赏:“书越,你错了。”
他起身走到时晚夏身侧,袍角带起的风拂动了案上的诗笺。
“能读透前人诗中真意,能在此时此地借诗明志,这份才思与胆识,岂是‘胸无点墨’四字能形容的?”
他看向时晚夏的目光温柔依旧,却多了几分郑重:“时姑娘不仅有诗才,更有识人之明、见地之深。”
“方才你借杜诗言志,可是想说,治国亦如登高,需看尽‘无边落木’,方能应对‘不尽长江’?”
时晚夏心中一凛,抬眸看向沈砚舟——他竟能从一首诗中,听出她隐含的治国理念。
她敛衽一礼:“殿下慧眼。科举改制,正如登高望远,需破陈规、纳新流,方能让 天下所有,有识之士为国所用,而非困于门第之见。”
这话明着说科举,暗里却直指王书越的出身论。
王书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反驳,却发现时晚夏所言句句在理,那首借来的《登高》更是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方才言论的狭隘与无礼。
崔知浩见状,连忙打圆场:“王少主也是关心国事,只是一时言语失当。”
“时姑娘这首诗,当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
王诗婉也趁机道:“堂兄,时姑娘的才学有目共睹,陛下和太子殿下赏识她,自然有道理。”
王书越嘴唇翕动,最终却只是憋出一句:“就算你能背几首前人的诗,也未必懂治国……”
“是否懂治国,”
时晚夏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光靠嘴上争论无用。不如像方才所言,若王公子能做出比《登高》更胜一筹的诗,我即刻辞官;”
“若不能——”她看向沈砚舟,“便请殿下做主,让我继续参与科举改制的事宜,如何?”
沈砚舟抚掌笑道:“好!书越,你可敢接下这挑战?”
王书越看着时晚夏那双清澈却带着审视的眼睛,又看了看沈砚舟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神色,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他自幼以诗才自诩,此刻若退缩,岂不是承认自己连一个女子“借来”的诗都比不上?
“有何不敢!”
他咬牙应下,只是心里却有些发虚——那《登高》的气象,岂是轻易能超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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