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得双手发抖,浑浊老眼中泛起泪光,“老朽今日,算是见着真正的才女了!”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夹杂着“好诗”的赞叹。
范明远的脸色由白转青,又从青转红,攥着折扇的指节泛白。
而时晚夏依旧端坐在主位,望着窗外摇曳的花枝,思绪飘远。
此刻,看着范明远如坐针毡的模样,时晚夏端起茶盏轻抿。
茶香入喉,她想起方才沈砚舟欲现身解围时,自己用眼神制止的模样。
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有些偏见,也唯有以实力打破。
范明远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介女子,出声反驳。
“春日为题太过简单,时大人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时晚夏放下了茶杯,没有惯着他,而是直视他的目光。
“好,既如此,那我接下来这首诗,在场的各位谁有比这首诗更好的,那小女子今后再不作诗,如何?”
不少人不服气,都是寒窗苦读十余载,他们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介女子。
时晚夏没有给他们多余的空间,大声开口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纷纷望向时晚夏。
这首诗太绝了,整首诗没有写对何人的相思,可满满皆是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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