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些到底为了什么?”
“合作啊,这不是很明显嘛。”苏子西翘起二郎腿轻轻说着。
“你跟我合作?”
“对,我是激情作案,你是理智作案,我们简直天作之合。”
“我要怎么做?”
“这要看你。”苏子西说完这句话抬屁股就坐回女朋友旁边了。
显然为江夏预留了极大的思考空间。
可这事,江夏并不需要深度思考。
因为苏子西表达的太直白了。
“报复性抢婚,但又苦于在南江没人帮忙,所以向江夏求助。”
这个理由完全成立。
首先,夺妻之恨,本就是这片土地上的经典血仇,杀人都不为过。
其次,苏子西已经混中东了,他也不怕报复,到时候闹一遭发泄发泄,拍拍屁股出国去了。
但按道理来讲,江夏是不该答应的。
因为苏子西看起来还是玩闹性质居多,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
可江夏原本的计划里,刚好缺少苏子西这个人。
就像绝大部分投资投的不是项目,是投人一样。
江夏也在斟酌苏子西这个人。
这人原本的形象就是胸无大志的二世祖。
可今天一番话听下来,感觉颇有城府的样子。
一切都让江夏觉得违和。
但人心就是这样,当对方能精准满足你当下心理需求的时候,你就会从很多角度尝试着理解对方。
你会无意识的欺骗自己。
放在这种事上,大家可能不会理解。
但放在情感角度上,就能理解了。
面对你喜欢的人身上的问题,如果你站在旁观者视角可以清晰的发现问题所在。
但如果你是局中人,你就会下意识的试图理解她。
归根结底,终究是因为她满足了你当下的心理需求,你在权衡中不舍得放手。
说的就是你,小舔狗。
“我们换个地方聊?”江夏在沉思片刻之后,终于选择了开口说话。
“这里怎么不能聊?”
“这是江流的地盘。”
“知道是江流的地盘,你还敢来?”
“我是来给他送东西的。”
江夏嘴里所说的东西,其实是江欣在监狱里给出的信。
但他觉得信里大概也没什么重要内容。
江欣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送东西的事回头再说吧,你先跟我走。”
江夏说完这句话后,率先起身离开。
走到酒吧门口的位置接起了个电话。
“张显生,还没陪完老婆?”
“正在回市区的路上。”
“报个位置,我去接你。”
江夏挂断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点燃一根烟猛吸两口。
他也不用催促苏子西。
大概会来的。
....
曳尾酒吧的厕所。
"别着急,他肯定知道你会去。”江流站在小便池前抖了抖。
“江流,我发现你不仅是芳心纵火犯,你还是堂哥毁灭者。”苏子西也抖了抖,只是抖动的时间明显更长。
“你有点尿不尽的前兆了,苏子西。”
“知道非洲女人的双腿多有力量吗?”
“你个小麻杆怎么敢挑战非洲女人的?”
“哥们就喜欢这种调调,懂吗?”
绑上裤腰带以后,两个人靠在厕所门口聊天。
聊的当然是刚才的细节。
“江流,你怎么知道江夏这小子在偷偷想办法弄你?”
“因为这就是我预想中的时刻,从我带他见他爸开始。“
江流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思绪不由得回到带江夏见野生道长的时刻。
他为什么要带着江夏见他爸?
江流不是好人,他也没忘记江夏还对他虎视眈眈呢。
”纯粹是心理拉扯罢了,在没见到他爸之前,他总会对父亲抱有幻想,就像网上玩梗说:我其实是富二代,只是我爸爸为了磨练我,所以一直没跟我说。
江夏也会有这种幻想,觉得他爸爸那里肯定还藏着一些力量能帮助他。
无论情况多坏,他都不会真正走投无路。
可他根本想象不到,野生道长已经是个纯粹的魔怔比,连老爷子都不认的人,怎么可能认儿子。“
”所以他真的走投无路了?”
“对,我只是让你把事实告诉他而已,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我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弄他,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尤其还是个家贼。”
“江流,你他妈真阴。”
“随便吧,这种日子也快结束了。”江流露出一抹微笑,没有多说话。
安静的看着苏子西拉开厕所门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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