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瑶站在案板前和面,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这些日子在王家干活,她不但手艺见长,人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喏,趁热喝。"王喜财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豆浆走过来。
"谢谢。"尚文瑶低着头,接过豆浆,脸微微发红。这些日子王喜财总是这样照顾她,让她既感动又害羞。
厨房里的其他几人都会心一笑。白小艳更是调侃起来:
"文瑶姐,你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就……"
宋小文和宋小雪两姐妹正擦着桌子也开口道:“是啊,文瑶姐,王大哥对你多好。”
"你们..."尚文瑶手上和面的动作都快了几分,声音越来越小,"
我这日子过得挺好的。能在您店里干活,有吃有住的,我知足了。"
"我看老大对你挺好的,你也别总躲着。"
李秋侠这会抱着小孙子在这边转。"都是过来人,有啥想不开的。"
"李婶,您别说了..."
尚文瑶脸更红了,手里的面团都快被她揉散了。
她何尝不知道王喜财对自己的心思,可她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总觉得配不上人家。
店外不远处,一对母子正躲在角落里张望。
赵春花年过五十,头发半白,身边站着她儿子左涛,三十出头,脸色阴沉。
"妈,都等了一下午了,怎么还不见她出来?"左涛不耐烦地说,手里的烟头都捏扁了。
赵春花瞪了儿子一眼:"你急什么?这不是得等她下班吗?"
"咱们在这守了大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左涛阴着脸说,"她该不会不下班吧?"
"等的就是她下班,别坏了事。"
赵春花拍拍儿子的肩膀,又向过路的小贩打听。
"大姐,我问问,那个尚文瑶是不是在这店里干活?"
"是啊,不光干活,听说还住店里呢。这王家人真是好心,给她娘俩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小贩热心地说。
"住店里?"母子俩对视一眼,赵春花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这倒是省了不少钱吧?手里肯定大把的票子"
第二天一大早,赵春花母子就来到了店里。这回赵春花换了副面孔,一进门就开始抹眼泪。
"文瑶啊,你公公病了,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要住院治病。"赵春花一边抹泪一边说,"你说你也是老尚家的人,左宁还是她爷爷的亲孙女,这住院总得给点钱吧?"
尚文瑶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下意识地躲到了案板后面:
"我早就不是你们老尚家的人了。当初我男人出事,你们拿走了大半抚恤金,现在又来要钱?"
"那能一样吗?这是你公公,左宁的亲爷爷。你让孩子尽个孝心,拿个二百块钱,这不过分吧?"赵春花继续装可怜。
王喜财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尚文瑶脸色不对,立刻明白了什么,走到她身边问:"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来处理。"尚文瑶强装镇定,"我没有钱,我一个女人,连个家都没有,还要养女儿。你们赶紧走,我自己都活不下去了。"
"放屁!"左涛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在这店里干活,还包吃包住的,能没钱?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嗓门大有用吗?"王喜财眉头一皱,挡在尚文瑶前面,"这是我家的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关你屁事?这是我们家的事!"左涛瞪着王喜财。
"谁说不关他的事?"李秋侠从后院走来,目光如电,"这是我家的店,文瑶是我们的人。你们想讹钱?门都没有!"
赵春花见势不对,忙拉住儿子:"文瑶啊,你看在左宁的份上,你公公真的病了,要住院...咱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李秋侠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你们当初要中把人家孤儿寡母的直接赶出家了。当初你儿子死了,你们把人赶出家门,抢走补偿金。现在看人家过得好了,又来要钱?亏你们说得出口!"
店里的客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有和那赵春花他们一个村的人认出了他们,当即开口数落:
"这不就是那个欺负寡妇的婆家吗?"
"真不要脸,把人赶出家门,现在又来要钱。"
"我听说当初他们还想把人家卖了换彩礼钱呢!"
"这种人就该报警!"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赵春花母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们别瞎说!"左涛还要强辩,"我们是..."
"是什么?"王喜财冷笑,"想讹钱就直说,别在这装可怜。"
"文瑶,你还有良心吗?这是你公公啊!"赵春花又开始哭诉。
"良心?"尚文瑶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抖,"我男人出事的时候,你们把我赶出家门,连口饭都不给我吃。现在又来说良心?我问问你们的良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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