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着一股子东北腔的利落。
“江工?我是城贵。您是说把清膏直接配成糖浆,不制粒了是吧?”
“对。”
“提取和浓缩的工艺参数不变,到清膏那一步,相对密度一点二左右,趁热过滤,配糖浆。糖浆浓度我按您以前给的那版调味糖浆的配方算,行不?”
城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那个时候半边天特有的利索劲儿。她说完没停,紧跟着又补了一句:
“江工,有个事我得先跟您说清楚。”
“你说。”
“颗粒改糖浆,提取和浓缩的工艺不变,这个我知道,剂型改变本身一般不会影响药效。可板蓝根里头那些有效成分,告依春、腺苷、靛玉红,它们对温度敏感。颗粒剂做到最后得烘干制粒,高温段一过,这些成分是要损失的。咱们以前那条线,烘干窑的温度曲线您调过三回,才把损失压到可接受的范围。”
电话那头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城贵大概是在翻她那本实验记录。
“可您这回说的糖浆,到清膏就停了,不用干燥,不过烘干窑。那这些热敏成分,是不是反而能多保住一些?
我算了一下,要是不走干燥,光靠浓缩到比重一点二,告依春的保留率至少能往上提两成。两成,江工。两成啊。”
她的声音越说越快,像是把自己给说服了:“我原先以为改糖浆是图省事、图快。可这么一算,它不是省事,它是绕过了一个伤药效的坎儿。您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这姑娘嗓门大,又是在车间里喊惯了的,最后一句透过听筒直往外蹦,整个房间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夏捂脸:不,别胡说,我没有!这都是你的功劳!
周敬之震惊脸.jpg。
叶小三和大老王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咱的兄弟就是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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