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过手脚的那批元器件,岂不是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由头,顺理成章地掉?
只要现场足够混乱,她事先藏起来的那批货,完全可以趁乱带出厂区,然后统统算在的账上。
想到这里,马金凤在下班前特意把这把锁调整了一下。锁梁搭在锁鼻上,但并没有扣死,轻轻一拉就能拉开。她本意是给那两个笨蛋减轻点负担,让他们省点力气,快点闹完快点走。
可她忘了,某些事是需要沟通的,要不然咱们队伍里的指导员咋一天到晚那么忙?
沟通是关键啊!
没有沟通,再好的计划都落实不下来。
榔头锉了半天锉不开,心里发了狠,把锉刀往腰间一插,双手攥住锁体,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往上一扯……
只听见一声,那把原本只是虚挂在锁鼻上的铁锁,被他这一拽,反而实实在在地扣死了。
“诶?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
俩人当场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都傻了眼。
“这…… 这叫什么事?”
瘦猴嘴角都耷拉下来,“本来一拉就开,咱给人锁上了?要不撤吧,动静闹大了不好。”
“撤个屁!”
榔头瞪了他一眼,贪念已经窜了上来,哪肯空手而归,“都到这份上了,锯开!进去拿两盒管子再走,不然白来一趟。”
俩人就这么蹲在墙根下,掏出小锯片,吭哧吭哧地锯起了锁,比原定计划多磨蹭了近半小时,锉刀加锯片摩擦金属的细碎声响,在静夜里传出老远。
锁头:咋,我提前投奔咋克伯格了呗?
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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