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策,是高层决策,他一个搞工程的管不了,也决定不了。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自己就是这套官僚体系的受害者,刚从鬼门关被人捞回来,又有什么立场替那些远在莫斯科的政客辩解?
他说不出口。
可要他点头承认木兰说得对,他也做不到……
那等于否定了他坚守了半辈子的所有信念!
瓦列里就那么僵在那里,像一块被两股相反方向的力量同时拉扯的钢板,表面纹丝不动,内里却已经发出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金属疲劳声。
炉火噼啪一声,溅起几点火星,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江奶奶适时地端起搪瓷缸递过去,轻声说了句“先喝口水暖暖”。
瓦列里接过搪瓷缸,低头看着水面上倒映的那一小圈炉火,手指微微发颤。
可木兰却不可能放过他:
“真要论社会主义兄弟情谊……
当年单方面撕毁所有援助协定、撤走全部专家、带走所有图纸资料的,是联盟!
如今在边境陈兵百万、拿着核大棒天天对着我们耀武扬威的,也是联盟。先抛开情谊的是你们,先撕破脸的是你们,现在反倒转过头来跟我们讲同行情面,瓦列里总工程师,你是不是有点太双标了?”
……
瓦列里一口喝干了搪瓷缸里面的温水,接着像个鸵鸟一样缩回了被子里。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
说不过你,我还躲不过你嘛?
有本事你来打我啥!
反正,要我脑袋里面的东西,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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